去边关了。
两个孩子脸上皆是担忧的模样,一左一右拉着小虎的手满脸不舍。
“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郑擒虎捏捏小鱼的手道:“大哥也不知道,不过到了边关会经常写信给你们的。”
小闹抱着他的胳膊红了眼眶,“真舍不得大哥。”
郑擒虎心里一阵酸涩,他也同样舍不得家人,可既然决定了要去边关自然不能反悔。
“爹,阿父,我走了。”
郑北秋上前抱了抱小虎,罗秀转过头不愿意让孩子看见自己掉眼泪。
小虎哽咽着从身后抱了抱他,“阿父,保重好身体。”说罢背上包袱翻身上马,朝亲人们挥了挥手朝城外驶去。
他不是一个人单独上路,而是同后开拔的冀州军一起走的,身上带着一封郑北秋写的书信,等到了平州交给王端。
郑北秋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身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也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让儿子一进军营就受到照顾。
*
小虎走后家里突然少了个人,大家都不习惯,特别是罗秀,这些年他照顾着几个孩子的成长,跟几个孩子关系也是最亲近的,每每想起来心里就难受的厉害,生怕小虎在外头出了事。
不过日子还得照常过,铺子里每日都离不开人,家里的三个孩子也需要人照顾,罗秀很快振作起来继续忙碌。
府城的夏天干燥炎热,早上太阳刚出来就开始炙烤着大地,没什么事都不敢出门,出去转一圈衣服就被汗水打湿了。
今年冀州的气候不太好,春季就少雨,到了夏天雨水依旧稀少,不少地方都闹了旱灾。
各地府衙都开始忙碌起来,一旦冀州绝收,上下官员肯定免不了要吃挂落。组织抗灾,挖渠引水、凿井灌溉,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郑北秋虽为司户但也没闲着,日日往外跑,既要向上面汇报各地灾情又要向下安抚民心,忙的脚打后脑勺,整个人都晒黑了一圈。
六月中旬老天爷总算开眼,下了一场及时雨,虽然今年收成肯定是不如往年了,但好歹之前活下来的秧苗能长大。
北方稍有一点好转,南方又闹起水患,接连下了半个月的大雨,长江下游泛滥上百万人受灾,无数房屋冲塌,农田冲毁。
这一年注定是不平静的,八月份西北的党项人作乱,屠杀了甘肃十三万百姓,就连甘肃王都没能幸免,被党项人剥了皮挂在城门上羞辱。
甘肃王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