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年时他亲自去拜访了他们的师父。
这人早些年间曾在京都给亲王当过护卫,手上的功夫非常了得,不是郑北秋这种野路子能比的。
“我听你师父说,你也学的长刀练的怎么样了?”
小虎笑了一下,“肯定比不上爹爹的刀法厉害。”
“现在不一定,爹都三四年没拿刀了。”
“那也比不过爹爹的。”在小虎心里,爹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他一直追赶的目标。
郑北秋夹着菜道:“你们武行师兄弟里,哪个功夫最厉害?”
小虎道:“大师哥和四师哥我都没见过,听师父说以前他们俩是最厉害的,但都去了京都当值,五师兄硬功夫最厉害,七师兄武技高超,十一师哥……兵刃最厉害。”
“他使得什么兵刃?”
“九节鞭。”
“嚯,这个的可不多见,我记得昌郡王世子好像也会九节鞭。”
小虎声音一哽,闷闷的点点头,其实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十一师哥原来就是昌郡王世子。
郑北秋又道:“我知道你想去边关,你阿父不愿意是怕你在边关受伤丢了性命。”
“我省得……”
“以前爹去边关打仗是被逼的没法了,家里穷日子不好过,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赚钱。如今家里有钱,日子好过爹更不舍得让你去边关吃苦。”
小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顺着喉咙向下涌,呛的他咳了几声。
“慢点喝。”
郑北秋看着儿子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酒过三巡,小虎喝多了,郑北秋脸都没变色。
结了酒钱,郑北秋把小虎背在背上,像小时候那样背着他在晚风中朝家走去。
“爹啊……”小虎趴在他肩头叫了一声。
“唉,爹在这。”郑北秋往上颠了颠,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腿长脚长快跟自己一般高了。
“我心里难受。”
“跟爹说说怎么难受?”
“我想去边关……”
“为何非要去边关?”
小虎摇头,即便喝醉酒也没把十一的事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