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司户所下值,骑着马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见二柱子在旁边刷马车。
“这么快就回来了?”
“俺,俺俺把小凤姐一家接接接回来了。”
郑北秋眼睛亮起来,把缰绳递给他阔步朝屋里走去,进了正厅见罗秀和小凤两人正在聊天。
“小凤。”
“大哥!”郑小凤一见到亲哥眼圈就红了,好似终于找到了依仗心落了地。
“怎么了,在家受委屈了?”郑北秋安抚的拍着妹妹肩膀询问。
罗秀道:“不是,刘彦病了,病得很严重……”
“什么病?”
小凤摇头,“每隔一段时间就肚子疼,要命的那种疼法,不知道是什么病才来的府城”
郑北秋皱紧眉头道:“刘彦人呢,我去瞧瞧他。”
“西厢房,上午收拾出来叫小凤他们住在那边。”
郑北秋起身径直去了西厢房,刘彦躺在炕上闭着眼并没有睡觉,闭目养神回复体力。
这一趟来府城其实身子累得够呛,怕娘子担忧一直强撑着装成没事的模样,如今休息下来浑身骨头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小凤来了,抬头一看居然是大舅哥,连忙支撑着要起来。
郑北秋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快躺下,怎么瘦了这么多?”
“唉,这病折腾人,疼起来要命,吃多少东西都得吐出来。”
“这么严重?”
刘彦点了点头。
“明日我问问同僚有没有厉害些的郎中,请来帮你瞧瞧。”
“有劳大哥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且安心的住着,什么时候治好了什么时候再考虑别的。”
刘彦眼角湿润,亏得有娘子和大舅哥一家帮忙,不然他肯定活不下去了。若是能医好身体,将来他一定好好报答大哥!
*
郑北秋帮忙打听着,很快就找到灵芝堂的坐堂郎中,此人姓廖转治疑难杂症,在冀州府城很有名气。
有能耐的人多少都有点特殊的脾气,他也是每日只看十个病人,超过十人给多少银子都不看,因为坊间还给他起了个诨名叫廖十命,意思是只救十条命。
赶巧这廖郎中与章宾是姑表兄弟,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才同意接诊刘彦。
郎中来到郑家先询问发病时的表现,刘彦和郑小凤一一说了出来。
廖郎中捋着胡子又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