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坊的生意比预期中的还要好,第一个月就赚了一百多两银子,除去本钱和房租,净赚五十多两几乎跟郑北秋的俸禄差不多了。
赶上换季收入还会翻倍,手里一下子宽裕起来。
三个孩子在私塾念书的束脩不用发愁了,笔墨纸砚也能用上好的,衣衫也逐渐开始朝府城官家靠拢,从细布过渡到绸布。
如此一晃就到了年底。
这是他们来冀州府过的第一个年,提前半个月罗秀就买了不少年货,叫杨二柱赶车送回老家。这差事二柱子可高兴,他早就惦记回去看看林子哥了。
郑北秋和罗秀也想念小凤他们了,也不知道分开这一年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期间郑北秋写过信寄回去,但一直没收到回信,不知是信没寄到还是家里,还是耽搁了没回。
要不是郑北秋公务繁忙不能耽搁,天气寒冷几个孩子还要念书,罗秀真想跟着一起回去一趟。
送走杨二柱,上午林家送来帖子,林老夫人邀请他过去小聚。
这段时间布坊生意忙碌,罗秀已经好长时间没去林家了,刚好又招了两个伙计,铺子里有张春帮忙看着,罗秀抽空准备了些吃食带着小乖去了林家。
来的时候才发现林老夫人病了,不是简单的小伤寒,看起来十分严重,脸都瘦脱了相。
罗秀惊讶的走上前,拉住老夫人的手道:“什么时候病的,郎中怎么说?”
林老夫人还是一贯的乐呵呵的模样,“没事,上了年纪免不了生病,郎中只说好好养着,熬过冬天就没事了。”她叫下人把小乖抱到旁边玩怕给孩子过了病气。
罗秀心里难受的厉害,“这阵子光顾着忙活铺子的事,都没来看您。”
林老夫人拍拍他的手,“忙点好,你那铺子开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每日都有生意,不会赔了本钱。”
“那就是好买卖,不过经商终归是小道,可以雇个掌柜去经营,你自己太费心神反而本末倒置了。”
“我省得了。”罗秀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天天往布坊奔波,对相公和几个孩子确实疏于照顾,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即便他不开铺面,靠着相公的俸禄也不愁吃穿,开了铺子只不过是为了让孩子们的生活更好一些。
想通后罗秀打算过完年就请一个掌柜,铺子里的生意交给别人经营,自己偶尔过去看看,查查账簿就好。
不过这掌柜的必须得靠谱,省得被人从中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