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边的布坊也不少,不过城东照比城西生意好一些,正好离着你家也比较近,日后照看生意方便。”
罗秀点头,“那就在城东这边找铺子吧!”
两人坐车来到城东,这边空闲的铺面不多,最后挑来选去找了一个紧挨着银楼和胭脂铺的空闲铺子。
罗秀跟旁边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这间铺子的房东。
东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先询问罗秀他们要做什么生意,听到是开布坊后才带着他们去看了铺子。
老爷子背着手走在前头道:“早先这间铺面租给了一个做早食的,把铺子弄的油乎乎乱糟糟,房子都糟践了,去年我给他们撵走了,多少钱也不租给做食肆的。”
到了地方打开门,铺子里重新装修过,脏污的地面铲了,老爷子重新修整铺了一层青砖,窗户和门框也刷了漆。
铺子是通长的,看着不小,后面可以单独隔开做一间仓库,罗秀看着十分满意。
“不知这铺子租金几何?”
老爷子伸出手道:“一年七十两银子。”
这个价格可不低,罗秀前几天打听的铺面价格都在五六十贯左右。
孟夫人也觉得租金高了,“我们是真心诚意想要租这间铺面,价格还能商量商量吗?”
房东略微思索道:“最多再便宜二两,一年六十八两银子,早先租给食铺可都是七十两银子一年租的。”
孟夫人笑道:“那食铺不是费屋子嘛,就算给您再添几两银子您也不能租不是?”
房东点头,这倒是不错。
罗秀紧接着说:“我们开布坊不费屋子,还能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哪有坏的地方也会帮着修补上,这租金您开还能再便宜些吗?”
讲了半天价最后房租订在六十三两银子一年,租金不算高也不算低,在这条街上来讲算是中规中矩,罗秀直接租了三年。
契书孟夫人要下人写,房东不放心非得找了个老童生帮忙写了两份,确定没问题罗秀交了租金和五十两银子的押金,这铺子就算租了下来。
铺子还得修整一下,找木工定做柜台和招晃才能开业,布料不用发愁,随时跟孟夫人说就行,价格都是按照最低的进价给罗秀。
孟夫人这般帮忙,罗秀实在不知怎么感谢,晚上忍不住跟相公念叨起来。
“你说蔡姐姐帮了我这么多,我回她些什么好呢?送礼品,太贵的送不起,便宜的也送不出手;送吃食,我这点手艺哪如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