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啊。”怀里的小乖也跟着学,惹得大伙哈哈笑。
罗秀道:“不算远呢,小虎还记得早些年咱们去益州吗?”
“嗯!那会儿咱们走了好几个月的路呢。”
小鱼也道:“我也记得,中途有人还差点把弟弟抢走呢。”那会儿他都三岁记事了。
闹闹挠着头想不起来这件事,在他有限的记忆里,全都是马车上摇摇晃晃和窝在阿父的怀里睡觉。
提起这件事罗秀到现在还有些后怕,幸好当时把孩子救下来了,那些拐子真是可恶至极,也不知道后来相公怎么收拾的那群人,估计轻饶不了。
“小虎,路上你可要帮阿父照看好弟弟们,可不敢乱跑了。”小鱼和闹闹六七岁正是讨人嫌的年纪,万一跑出去找不到就麻烦了。
“放心吧阿父,我现在学了功夫厉害着呢,寻常大人都打不过我!”过完年小虎十二岁了,个头比罗秀还高一点,皮肤黝黑活脱脱像个缩小版的郑北秋,领出去说是亲儿子没一个人会怀疑。
二月春风似剪刀,路边的麦地已经冒出绿芽,罗秀把车窗支起来一点,和煦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十分惬意。
孩子们也凑到车窗旁边往外看,天高云阔欢笑声撒了一路。
*
行了十七天,在二月二十三终于抵达了冀州府城。
入城时看着不远处黝黑厚重的城墙楼,罗秀抱着小乖紧张极了,他还没来过这么大的地方呢。虽然去过一次益州,但路上没有路引,没进过县城都是在小镇上落脚休息。
城门外排着长队,有外地来的商人也有当地附近的百姓,大家伙也不着急凑在一起攀谈着,聊着农家的事或是路上的趣事。
随着队伍缓缓前进,辰时左右终于排到他们了。
郑北秋从怀里拿出户籍、路引以及自己的牙牌,负责盘问的小吏接过牙牌神色顿时一变,恭恭敬敬的朝郑北秋躬身问好,车子都没怎么盘查就放了行。
进了城往里走上百十米,街道两旁的叫卖声和揽客声不绝于耳。
罗秀和孩子们掀开一点窗缝,悄悄的向外头打量。
真热闹啊!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卖东西的商贩扯着嗓子叫卖。
“哎——包子,包子,新笼揭得白雾腾!薄攥皮儿,满兜馅,十八个褶子赛莲蓬——
羊肉馅,撒椒蓼,肥瘦相宜脂如膏,猪肉馅,拌葱荠,春头嫩韭二刀齐,素馅儿,更出奇,沙糖脂油裹陈皮——状元郎闻得下驴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