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却也不是好欺负的,如今都惦记到自家相公头上,什么都不说不问的岂不是成了泥人了!
罗秀当即拔高音量道:“这是什么话?表妹好好的姑娘家,你不给她找良婿反倒是送来我们家当妾。”
老妇一听也不高兴了:“人家当官的都是三妻四妾,自家的表妹也别妾不妾的,若是能给大秋生下个一儿半女,抬成平妻也是应当的,三姨不图别的,就盼着你们一家子热热闹闹的亲上加亲!”
罗秀还想说什么,被郑北秋拉住,“三姨这话说的对,表妹好好的黄花闺女当妾确实可惜。”
老妇人闻言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天下男子大多好色,虽说女儿长相一般,但若是能攀附上郑北秋,将来做个官家夫人自己也能跟着沾上光。
谁承想郑北秋话锋一转,“我有个兄弟,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能听懂人话也会干活,不如就把表妹许配给他吧。”说着喊了一声在旁边帮忙的二柱子。
“大,大大秋哥,叫俺干干干啥?”
老妇一听当即变了脸色,“你这是做什么?”
郑北秋冷笑一声,“你不要卖女儿吗,卖给我兄弟也是一样的,以后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
“谁要把女儿嫁给个傻子!”老妇甩着袖子离开,临走还把上的五十文礼钱要了回来。
这人离开后罗秀心里一直不舒坦,大概白日那几句话让他有些担忧。
那老妇说当官的三妻四妾很正常,相公如今当了官,那以后会不会纳妾,娶别的哥儿或是女子过门?
晚上罗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郑北秋被他吵醒,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罗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郑北秋蹭了蹭他的脖子,“因为白天的事?”
……
“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不可能纳什么劳什子表妹当妾室。”
“那以后会不纳妾?”
“想什么呢?我都三十一了,再过几年小虎都快成亲,该当爷爷的年纪了,还纳哪门子妾?”
“镇上的张富绅五十多岁还纳了我妹子呢……”罗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