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半筐鸡子给柱子补身子的。
“前天被几个衙役抓进老房里,快把我吓死了,亏得大秋哥来把我弄出去。对了,还没来得及问,大秋哥这是……当官了?”
郑北秋笑着点头,“从六品的官职,冀州司户。”
“六,六品?!”张林子都惊呆了,只觉得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他虽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这么大的官除了当初一起避难的林大人,恐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
“那,那我还能叫你大秋哥吗?”
郑北秋佯装生气道:“不叫哥叫啥?”
“大,大秋哥。”
“咱们哥们弟兄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能因为这个生分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了你们帮忙照看家里的铺面,哥哥承你们的情,以后有什么事但凡能用着的尽管说话。”
“这不是应该的吗,大秋哥也说了,咱们兄弟十多年的交情了!”
晚上郑北秋做东请大伙出去吃了顿饭,不光感谢二人帮忙,更是一顿即将分离的饭,他打算带着罗秀和四个孩子去府城了。
今晚刘彦难得没当厨子,大家伙是在另一家食肆吃的饭,席间郑北秋开口道:“原本打算快走的时候再跟你们说,不过眼下大伙都在,趁着人齐全就说一声,等小乖过完周岁,我打算带着阿秀和孩子们去冀州府城。”
小凤疑惑道:“去府城做什么,啥时候回来?”
“去府城定居。”
“啊?”大家伙惊讶的抬起头。
这件事昨晚两人就商量过了,罗秀虽然不舍小镇上的生活,但为了能跟相公在一起也愿意跟过去。
小凤面露不舍,“你们这一走,留下我和刘彦怎么办啊?”
郑北秋道:“你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大哥又不能陪你们一辈子。”
“可我舍不得你们。”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罗秀道:“也不是永远不回来了,逢年过节若是有机会我们还会回来看你们,你们有空也可以去府城来找我们。”
话虽这么说,常胜镇离着冀州府八百多里地,光路上的行程就得大半个月,若无要紧的事谁会来回的跑?
张林子见气氛有些沉闷,端起酒杯道:“大秋哥当官了这是好事啊!我敬您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