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们哪敢为难我,见到我吓得话都说不清。”
罗秀想起相公的官职比县太爷还高,不由的放下心来,“衙门那怎么说的?”
“打了陈家人的板子,让他们赔偿砸铺子的钱,还有二柱子的医药钱和误工钱。”
“铺子没啥大事,就是坏了两把凳子,主要是柱子这伤不知道影响大不大。”
郑北秋进屋又去瞧了瞧,刘彦守在旁边,见到他连忙站起身,“大哥。”
“柱子怎么样了?”
“就醒了那一次,之后一直昏睡着,眼下瞧不出哪里不好。”
郑北秋点点头,“你去歇着吧,忙活了一天。”
“没事,不累。”
罗秀也道:“妹夫去休息吧,这边有我们看着就行。”
“哎,有啥事叫我。”刘彦起身出来。
罗秀坐在旁边仔细瞧了瞧二柱子的伤口,伤在前额上,三寸多长的口子,因为缝针把额前的头发都刮了,头皮上像趴着个蜈蚣似的十分骇人。
“也不知会不会落下毛病。”
郑北秋道:“这事二柱子是为了帮咱们才受的伤,若是落下毛病咱们得管着。”
“是这么个理,今天对亏了他们俩过来,不然我一个人真招架不住。对了,张林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从衙门回来的时候时辰不早了,他娘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有些担心,说明日再过来。”
罗秀点头,“幸好你回来,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就体现出有官身的好处来了,若是平头百姓被人欺压的也没法子反抗,指不定就得把铺子还回去,即便郑北秋打仗厉害,可跟要是把陈家人打个好歹,肯定得吃官司。
如今不用在逞凶斗狠,只不过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对方就得乖乖赔偿银子,郑北秋心道:边关这几箭真不白挨。
待了一会儿小鱼和闹闹从小凤那屋跑过来,这俩孩子下了学就听说爹爹回来了高兴不已,一直还没见着呢。
“爹,爹!”俩孩子争先恐后的扑到他怀里。
郑北秋一手一个把人抱了起来,“小点声,你二柱叔受伤了,让他好好休息。”
“哦。”俩孩子捂着嘴压低声音。
“我见你阿父在信上说你们俩都去念书了?”
“嗯!我和弟弟都念了半年多了!”
郑北秋笑着贴了小鱼的脸颊道:“都学什么了,跟爹说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