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臊臭味。
两人都没太在意,卧房里柳姑婆躺在炕上,身上盖着棉被,整个人形容枯槁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罗秀叫了她一声,老太太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眸半晌才认出眼前人,声音嘶哑道:“秀来了,快坐下。”
两人坐在炕边,罗秀满眼心酸的拉着姑婆的手,“听柳花小姑说你病了,抽空过来瞧瞧。”
柳姑婆捏了捏罗秀的手,“你这孩子……还惦记着我做什么……左右一把老骨头……早就到了该死的年头。”她说几句话,胸口像是破了的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罗秀心里不是滋味,当初如果不是柳姑婆帮忙接生,哪有今天的他?
老太太缓了一会儿道:“孩子们挺好的?”
“挺好的,都听话,去年又生了个小哥儿,月份太小就没抱过来。”
“真好,真好,大秋怎么样了?”
“他也挺好的,现在幽州当了个小官。”
柳姑婆一听欣喜道:“我就说大秋……那孩子行……你也算享福了。”
罗秀点点头,从旁边端来水递给姑婆让她喝两口润润嗓子。
说了会儿话老太太精神头就不够用了,罗秀和小凤起身告辞,“等下次有空我再来看你。”
从柳姑婆家出来,罗秀深吸一口气,心里闷的难受,虽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都没办法逆行,可看着熟悉的人就要离世心里还是不舒服。
小凤安慰道:“嫂子不用难过,姑婆这般寿终正寝是福分,多人盼着像她这般老死在自家炕上呢。”
“嗯。”两人又回了自家房子转了转,去年郑北秋走后罗秀怀着身子一直没能回来。
结果这次回家,见院子里荒芜的不成模样了,草快一人高,心疼的他长吁短叹。
踩着草进了院子,牲口棚摇摇欲坠,屋子也潮湿的厉害,没有人开窗透风墙皮都脱落了。
“房子没人住着真不成,再放几年只怕新房都快塌了。”
“嫂子不行你把屋子租出去吧,问问村子里谁家急等着用房,不住的屋子租给他们。”
听她这么一说罗秀倒是想起来,上次回来的时候隔壁李夫郎跟他提起过有人打听他家的房子。
“成,正好这次回来租出去。”罗秀去隔壁喊了李家嫂子,不一会儿李夫郎脚步匆匆的跑过来。
“阿秀回来啦!”
“嗯,回来看看房子,没人住真是不成,再放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