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什么,不过他们这么办事确实让人心里舒坦。
布坊这边的生意也不错,除去柳花和蔡夫郎的工钱,每个月能余三四贯钱,换季的时候赚的更多一点。平均下来一年攒五十两银子不成问题。
手里有余钱了,生活水平也上来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不说顿顿吃肉,基本上隔三差五的都能吃一顿。
穿的衣裳也都是细布做的,洗的干干净净,没有打补丁也没有接袖口,加上几个孩子模样整齐,领出去活像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小姐。
一家人吃到天黑才散了桌,罗秀抱着早已睡熟的小乖回房间休息。
郑北秋跟着妹夫收拾桌子,小虎和妞妞也跟着帮忙。孩子大了家里开始教着他们干活,没得养成好吃懒做的性子。
收拾完郑北秋烧了锅热水,打了盆热水端过来给罗秀泡脚。
记得刚生完小闹的时候阿秀亏了气血,手脚总是冰凉,天气一冷郑北秋就天天给他烧热水泡脚。
屋子里罗秀刚给娃娃喂了奶,他奶水足,这边孩子吃着那边就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得用帕子按着才不会把衣裳弄湿。
郑北秋闻着奶香味忍住不住喉结滑动,身上的血不由的向下涌去。
“阿秀,过来洗脚。”
罗秀扣上扣子,坐在炕边,褪去袜子露出雪白的脚掌,试探的往盆里放了下,水有点烫点了一下就抬起来,脚趾缩在一起。
郑北秋笑着握住他的脚,撩起水帮着轻轻擦拭,等他适应了水的温度才慢慢放进水盆里。
“不烫了吧?”
“嗯。”
罗秀的脚很白,常年不见阳光像玉一般,十个脚趾长的也漂亮,圆嘟嘟的透着一点粉。
粗糙的大掌摩挲着脚心和脚背,痒的罗秀想躲又被牢牢握住,不一会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郑北秋也胀的难受,在军营这一年他都没疏解过。
罗秀没想到用脚还可以这般,那活蹭的脚心发痒,粗重的喘息越磨越快,到最后罗秀都坐不住了,双手撑着炕眼前有些发晕。
随着郑北秋一声低吼,滚烫的白浊洒在脚面上仿佛把人烫伤了,缓了一会儿赶紧拿水给罗秀清洗干净。
等人去倒水的时候,罗秀红着脸赶紧换了一条裤子,红着脸啐了一口,相公也真是的……
郑北秋神清气爽的回到屋里,脱了衣裳躺在夫郎身边,伸出胳膊要搂着他,罗秀给小乖盖好被子转身靠在他的怀里。
夫夫俩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