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秋愣了一下,“什么事?”
罗秀拉着他坐下来,伸手要去扯他的裤子。
“咳,你刚生完孩子……”
罗秀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见你早上出去的时候腿有些跛,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事。”郑北秋打算蒙混过关,可罗秀根本糊弄不过去。
“不行,让我看看。”
“真是一点小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罗秀眼眶发红,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郑北秋一见他这幅表情心就软了,赶紧凑过去把裤子掀上去露出腿上狰狞的疤痕。
两个多月的时间伤没好利索,上面还有大块的血痂没脱落,看起来十分骇人。
罗秀倒吸一口凉气,摸着伤疤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这是小伤?”
“唉,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才更担心!还有哪受了伤?”
郑北秋没法子,把衣裳解开露出胸口的箭伤,“亏得你缝棉衣的时候添了几层牛皮,不然……”
罗秀摸着他胸口上的伤疤,呜咽的哭起来,差点……差点他就没了相公。
郑北秋搂住他晃了晃,“不过也算因祸得福,现在这个位置不用去前线打仗,没有什么危险俸禄还高,等着我干几年多攒点银子,就带你们去府城住。”
“我不要去什么府城,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小乖还这么小,都不会叫爹爹呢,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父儿几个怎么活啊?”
郑北秋叹了口气,紧紧的抱住夫郎。
过了半晌他想起来自己包袱里还有东西没拿出来,赶紧从箱笼里拿出来。
“阿秀,这个你收好了。”郑北秋递给他一兜沉甸甸的小兜子。
“什么呀?”罗秀好奇的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这,这是金子?”
郑北秋笑着点头,“里面一共是五十两黄金。”
“哪来的啊?”
“我不是立了功吗,不光升了官朝廷还给赏了金子。”
这些金子换成银子足足五百两,够他们在这小镇上吃香喝辣过一辈子了。
罗秀激动不已,激动过后更多是害怕,再多的银子也不及相公的性命重要。
*
郑北秋一回来,孩子们高兴的不得了,黑天白天缠着他。
罗秀也高兴,每天哄着小乖一副万事不用愁的模样
刘彦还特地准了一桌好饭给大舅哥接风,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