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孩子喂了几口奶,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相公的声音,在耳畔便低声说话,然后俯身亲了他一下,胡子扎在脸上的触感真实的可怕。
即便是在梦里罗秀也高兴不已,蹭着相公的脸颊稀里糊涂的说了声“好扎”。疲惫让他睁不开眼睛,一觉又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半夜,罗秀起床想要上茅厕。
刚起身一个朝思暮想的声音在身边响了起来,“要小解吗?恭桶我给你拿进来了,外头冷别出去。”
罗秀整个人都懵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心想自己得赶紧清醒过来,不然尿褥子上就麻烦了。
可是半天了还是醒不过来相公还在,罗秀伸手掐了胳膊一下,疼痛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冷颤。
“相公?”
“哎。”
“郑北秋?!”
“我在这呢。”
罗秀猛地扑到他身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郑北秋揉着他的后背安抚,“天黑了才到家,没赶上你生产。”
罗秀还是觉得不真实,毕竟他之前做过许多梦,梦里相公都是这般回来的。
“把灯点着。”
郑北秋起身拿火折子点着油灯。
借着烛光,罗秀伸手仔仔细细的摸着郑北秋的脸颊端详,温热的触感让他模糊了视线,没错这次是真的不是在做梦,相公回来了!他抱紧郑北秋呜咽的哭了起来。
郑北秋心疼不已,他知道这近一年里阿秀肯定担惊受怕,日日思念自己,他又何尝不是。
哭了半晌罗秀推开他,红着脸下地方便。
回到炕上见相公还在看着自己,罗秀羞臊的抱住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在边关立了功升了官,被调到幽州任校尉,负责粮草调度。”
罗秀惊喜不已,“那是不是就不用去前线打仗了?”
“不用去了,不过还得去幽州赴任,以后每年都能空出时间回来看你们。”郑北秋没提自己受伤的事,怕夫郎担忧。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罗秀搂着他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郑北秋笑的眉眼弯弯,揽住夫郎回吻了上去,没有情欲只是亲昵的贴在一起,心里的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两人腻乎了一会儿,郑北秋抱起小不点仔细端详。
这小子挑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