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下罗秀正在缝衣裳,不知怎么了一直心神不宁。
往常这个时辰他早就睡了,今天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起来把没做完了衣裳缝好。
缝了一会儿眼睛不舒服,罗秀挑了灯芯把烛火拨亮,肚子里的娃大概感觉到光线,小脚踢了他两下。
“乖乖阿父给你吵醒了吧,缝完这几针就吹灯了。”
肚子里的娃又轻轻踢了两下没了动静。罗秀摸摸肚子颜与,也不知道相公有没有收到自己寄去的信。
还记得相公离开前说自己可以请假,过年的时候兴许能回来,罗秀心里还期盼着,如今一晃郑北秋已经走了七个月,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边关一点音讯都没有,只怕是今年回不来了。
走神的功夫针尖一下扎在手指上,罗秀疼的嘶了一声,血珠从手指滚落在衣服上,幸好这是件深色的衣服看不出血污。
一股莫名的心慌涌上来,罗秀赶紧放下针线靠在枕头上缓了缓神。
半晌这阵心慌才过去,罗秀又想起那天晚上做的噩梦,莫不是相公出了什么事?忧虑的他一宿没睡着。
*
远在平州的郑北秋还在跟金人对质,他们十几个人围成半圆向后方的巷子靠拢。
打斗一瞬间就开始,大家伙握着兵刃疯似的跟金人对砍起来,到了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谁都不敢含糊,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对方一刀带走。
郑北秋和王端顶在前头,该说不说这小子功夫底子确实好,加上在大营里被郑北秋苦训了几个月,耐力比之前强了不少。
一刻钟后,对方倒了六七个金人,他们这边也有人受了伤都没伤及性命,但有人已经快没力气了。
跟着王端一起出来的几个小子,从中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加上走了这么远的路,刚又被金人绑了半天宿,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郑北秋也发现他们的异常,手上的刀挥舞的更快了,拼了命似的护着身后的几个人,“王端,别打了带着你的几个小兄弟想办法退到巷子里去!”
王端咬着牙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听从百户的安排。
他带着江长明几人往后走,缓缓的打开后路退到一条一米多宽的巷道里。
郑北秋也且战且退,进了巷子就好了,最起码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左右有墙挡着只要把前面的敌人挡住就好。
再撑一会,撑到援兵过来……
高强度的打斗让郑北秋的身体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