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士兵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这些陈年老调郑北秋懒得听,他一个人去旁边放了水,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了夫郎。早知道自己临走的时候就避讳些,哪成想一两次就能怀上……
早先怀闹闹的时候,两人成亲了好几个月才有的。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算算日子夫郎这会儿都七个月了,也不知道孩子听不听话,若是闹人的话自己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怎么抗。
越想越难受,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去看一眼才好。
前几日郑北秋跟上头的千户打听过请假的事,之前百户每年是有一个月的假,若是攒在一起最多能回去两三个月。
但是现在不一样,眼下正是严禁的时期,上下抓得都紧,轻易不能离开边关,擅离职守是重罪可是要打军杖的。
郑北秋只能歇了心思,看看过了年天气暖和下来,能不能再找机会请假。
这边余长荣已经把尔来镇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那些新兵非但没被吓着,反而眼里泛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老余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去试,之前也有人不相信这个传说,说来也邪门了那地方白天一片荒芜连个人影都没有,到了晚上真的有人声和火光!有别的营士兵天黑过去,结果第二天大伙发现去的人都死了!死得非常凄惨,好像是被活活烧死的一样!”
“好家伙!真的假的啊?”
“甭管真假,上头不让咱们去,那就别过去呗。”
其实郑北秋对尔来镇也挺好奇的,但这地方太邪门,加上位置偏僻不在巡逻线上,所以大多时间都不用过去。
巡逻了一圈郑北秋便带着大伙回了驻地,让手下分队伍。一共分了八个组,每个组二三十人,天气寒冷加上夜间也要巡逻所以每组出去的时间不能太久。
分好组大家伙便回营房休息去了,驻扎的时候操练的没那么勤,每天只训练两个时辰就自由活动,以前郑北秋最喜欢来巡逻,有功夫上山打野猪。
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也成熟不少,再干不出满山追着野猪跑的事。
他回到自己住的屋子,手下已经帮他把被褥铺好,郑北秋靠在被子上又掏出那封信。
虽说是这信是代笔写的,但信上的口吻却是阿秀的,一字一句仿佛是他亲口说下的一般,心里不知不觉涌上一股暖意。
“夫长,是嫂子写信来了吧?”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郑北秋吓了一跳,“你他娘的走路怎么也没个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