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底的笑意转头冷冷的对上张匡,“自己挑个兵器。”
张匡善使长戈,虽然长刀营大多以长刀为兵器,但其他的兵器也都有,想用什么并没有固定的限制。
郑北秋使的依旧是自己那把刀,只不过刀上包着皮套,他下手都是杀招不包着容易把人伤着。
有人负责敲锣,半炷香的时间定输赢,下面高癞子开盘,一群兵痞子下注,绝大多数都是押郑北秋,只有一小部分抱着侥幸心理和新兵蛋子才押的张匡。
比试开始,张匡手里的长戈舞的虎虎生风,他力道不小个头也不矮,手上的功夫更是从童子练出来的,打起来有模有样。
然而也仅限这些,郑北秋的招式没什么章法,但是都是从实战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怎么用最少的力气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郑北秋找试探性的跟他打了几下,摸清对方实力后便不再留情。
长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挑开戈刃,反手向下劈砍,这力道恍如千斤,逼的张匡不得不松开手,他抬脚想踹开郑北秋,却被侧身躲过刀子直接砍在手腕上。
尽管刀子包着刀刃,可刀身的重量还是重重的敲下来,他这刀几十斤重,剧烈的疼痛让于匡手里的长戈脱手掉在地上,郑北秋冷冷道:“刚才刀子开刃你这只手已经没了。”
张匡脸色发寒,咬着牙背过一只手继续跟郑北秋搏斗,他已经失去武器如今又“失去”一只手,根本不是郑北秋的对手,几招就被踹下台子。
看热闹的士兵们开始欢呼叫好,郑百户身手不减当年啊!
“下一个!”
“宋州赵大海,领教百户高招!”
“哎呦!”短短半刻不到,赵大海鼻青脸肿,大头朝下的飞出擂台。
“幽州江长明,请百户赐教!”
“饶,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装病了!”江长明是王端的小跟班之一,之前装病的就有他一个,被郑北秋这顿收拾,好悬把胳膊掰折了。
连续打下去六七个人,底下已经没有人敢在上来,之前不了解那些老兵为啥这么听郑北秋的话,这次可算明白过来,这人确实厉害啊!
郑北秋收拾完这些喽啰,手中长刀一指下面的王端,“别看了,上来比划比划!”
王端眼皮一跳,心里有些发怵,他倒是小瞧了这个姓郑的,可带兵打仗光有武力是不够的也得有脑子,此人功夫不错不过瞧着脑子一般,比试起来不一定谁输输赢呢!
他解开外套只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