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生产,也不知道那时候相公能不能回来,若是不能回来得托人写封信送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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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之外的郑北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再为人父。
三个月的时间,他早已习惯了军营的生活,毕竟曾经在这里待了八年,可谓是得心应手。
每天早起操练士兵,把一群新兵蛋子们累的跟狗一样,晚上回来躺下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说起来,他刚被调任回来当百户的时候,长刀营里有不少兵不服他,大家伙对这个空降来的百户十分反感,以为是上头哪个大人家里的关系户。
当然郑北秋也没解释,只花了不到一旬的时间就让这些新兵心服口服。
第一天操练士兵,就有三十多个刺头来晚了,还有几个干脆装病不来。
这些东西都是郑北秋玩剩下的,他也不生气,招招手让那几个人归队跟着大伙一起跑,待跑完了十里地大家伙都准备休息时,那几个人被拎出来继续跑。
起初这些人还不服,郑北秋道:“怎么着?我陪着你们跑还不服吗?”
这些人不说话了,卯足了劲儿要跟郑北秋比个高下。
结果跑到十五里的时候,大伙就累的不行了,再看郑百户没事人一样汗都没有多少。
郑北秋甩着马鞭道:“别停,给我继续跑!今天我不停我看谁敢停?!”
跑到最后大伙累的腿都抬不起来了,跪在地上求饶,“百户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迟到了……”
郑北秋擦了把额角的汗道:“再有下次,我陪你们跑到天黑。”
“不敢了,不敢了。”
“回营!”
三十多号人恨不得爬回大营,那几个装病的郑北秋反而没搭理。
到了第二天没人再迟到,但是装病的几个刺头依旧没来,这里面有个叫王端的是范阳节度使王兆临的亲侄子,仗着大伯的官职想来军中镀层金。
以前这种事屡见不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平州军的大将是赵铎,赵老将军一生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没有军功想要镀金,那是门都没有的。
王端这小子也不是纯混,他从小在军中长大的,骑射都没得说,胆量也够用,就是脾气不好,小霸王似的见谁不顺眼就揍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