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外道了,什么时候走啊?”
“这一两天就得走了,军书上写着六月底必须抵达平州,去晚了会有军法处置。”
两人一听又是担忧不已,“家里的地你放心,我和你嫂子肯定帮你打理好。”
郑北秋点头,“来年开春若是我没回来,你们直接种上就成,到时候收了粮食按村子里租地的钱直接折成粮给秀他们送过去。”
郑安道:“成,大哥肯定给你安排妥当了!”
“还有一件事想求堂嫂一声。”
“啥事你说?”
“我这一走铺子里就剩秀自己,赶上大集的日子怕是忙不过来,堂嫂若是得空过去帮帮忙,工钱到时候再商量。”
“说什么工钱不工钱的,正好地种完了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去镇上帮阿秀看一段时间铺子。”
“那可太好不过了!我就先回去了。”
“去了战场可得小心些,保重好身体!”
“哎,知道了。”
柳花和郑安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夫妻对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刚过没几年,这又要走了……”
“没法子啊,大秋是入了军户的,不去的话可是要受刑罚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入军户了呢?”柳花不解。
“别提了,这事说起来都怪二婶,当初平州军来镇上招兵,凡是满十四岁的都可以报名,只要通过了就能领五贯钱的安家费。二婶为了贪图五贯钱偷摸给大秋报了上去。”
柳花一听气的没话讲,哪有这么当娘亲,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大秋也争气,去了军营没几年就立功升了官,月月往家里寄银子,那会儿大伙都羡慕二婶呢。”
柳花啐了一口,“便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舍不得喜田和喜年去上战场!”
郑安摆摆手,“人都没了,不提了。”
*
郑北秋回到镇上开始磨刀。
这把刀自打从益州回来他就没拿出来过,上头都生锈了,找了块磨刀石撒上水,侧着刃刷拉刷拉的磨起来。
孩子们还不知道爹爹要走了,蹲在旁边看热闹。
小虎道:“爹,你这把大刀真威风啊!”
郑北秋闻言笑起来,“这可是乌铁淬得刃,砍骨头都不会崩刃。”
“我能拿一下吗?”
郑北秋用皮套子把刀刃裹上递给小虎。
这刀重四十余斤,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