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没倒出时间给郑北秋写信。
恰逢这次冀州军队北上,途径常胜镇附近,他便托了粱安送信过来,信上还询问了郑北秋他们生活怎么样,若是有困难可以去府城找他。家里的老太太也很想念罗秀,时常念叨起在益州的日子。
这封信絮絮叨叨写的宛如家书,看得出林立把他们当成亲朋好友。
信的最后林立提起郑北秋曾在平州当兵的过往,“如今北方不太平,这一两年可能还得打仗,北秋兄弟尽早做打算,若是想来府城提前通知我,我好帮你们找地方安置。”
读完信罗秀抓着相公的手,神色担忧道:“又要打仗啊?还跟平州军打吗?”
郑北秋摇头,“平州叛军已经没剩多少人了,再打只怕就得跟金人打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难不成关了铺子再跑去益州?”
“别着急,还没到这个地步呢。”郑北秋握着他的手安抚,“再说咱们刚盘的铺面,生意也做起来了,哪能像上次说走就走呢。”
罗秀点头,他是真不愿再奔波一趟了,外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路上担惊受怕,土匪流寇加上瘴气横生,万一哪个孩子病倒了他们都承受不住。
“我先去找人给林大人回封信,至于其他的慢慢再打听。”
“好。”
郑北秋出去找人代笔回一封信去,把回来这一年发生的事写出来,感谢林立和林老夫人的挂念,若是得空就去府城看望他们。
估计这辈子都够呛有机会过去,他们升斗小民去了府城如何生活?不过是场面话罢了,写好信托驿夫送去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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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是两个月后送到的府城,此时已经到了年底,林立升官后不比在司农部清闲,每日账目繁多,各地用粮调度都经他的手,几乎没有一刻闲着的时候。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恰好这封信也送到了,林立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一遍,又拿去给娘亲念了一遍。
林老太太道:“他们小夫夫还挺有能耐,自己做了小生意。”
“是啊,只是……”
“怎么了?”
林立摇摇头没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从今年春天开始,南地频繁运输粮草过来,若单单对付靖王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东西,他是怕大周又要与金国开战。
虽然平州距离冀州六百余里,但之前平州可是二十万大军镇守边关,现在连五万都不到,真打起来抵挡不了多久。
他一个五品官员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