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衣裳都冻透了,这几日下了几场大雪,天气冷的厉害,早晚出去风刮的脸都疼。
“给你爷奶磕头了吗?”
“磕了……”想起奶奶小虎情绪有些低落。
小凤叹了口气,揉了揉侄儿的头,“吃吧,吃完了去屋里睡一觉,炕都烧热乎了。”
来到东屋,罗秀刚换下鞋子,把潮了棉鞋放在灶台旁边烤着。
“嫂子冷不冷?”
“快冻死了,坟地那边是个窝风地,雪最深的地方有一尺多厚呢。”
郑北秋走过来道:“这么大的雪,明年肯定收成好。”
“饭菜都做好了,洗洗手去吃饭吧,我见孩子们都累的睁不开眼睛了。”
罗秀和郑北秋换身薄袄去了他们屋里,刘彦已经把桌子支开,四盘菜炒香喷喷,锅里还熬着肉汤明天做皮冻。
郑北秋搓着手道:“跟你们住一起可沾上光了,一天天净吃好吃的。”
“可不是,我这脸都吃圆了一圈。”罗秀摸着脸附和道。
刘彦笑道:“我也没别的能耐,就做饭上有这么一点天赋,大家吃着香我心里就高兴!”
“妹夫太谦虚了,你这手艺放在县城酒楼里也不遑多让!”郑北秋提起前段时间去县里进货,徐宝义请他们去酒楼吃饭。
“那酒楼做的饭菜就是模样好看些,其实味道也就那样,还不如妹夫做的好吃呢,咱们手里没本钱,若是有银子去县城开酒楼,以你这厨艺生意绝对能火。”
这话郑北秋可没吹牛皮,单单卖个包子刘彦他们都能卖火,镇上之前三四家包子铺哪家年头不比他家的长,生意都卖不过他们,可想而知刘彦在做吃食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吃完晚饭罗秀去叫孩子们回东屋睡觉,小凤道:“别叫他们了,让在这屋睡吧,待会儿我和刘彦抱着二毛睡小屋去。”
“那也行,明早我再来叫他们起来。”
明天是大年三十,罗秀提前把压岁钱准备出来,五个孩子都有份,一人十文钱拿红绳绑成一串。
明早还得早起,忙活完两人赶紧躺下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