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刘彦心疼的把闺女抱起来,吹了吹摔破的地方,“行,等三哥用完骡车我就去镇上找铺面,咱们搬出去住!”
小凤露出笑容,从箱笼里拿出这几年攒的银钱,零零散散攒了三十多两银子,其中一部分是织布赚的,还走时卖地的钱。路上的花销小凤都还给了大哥,总不能吃喝都花他们的。
这些银钱不知道够不够盘下一间铺面的,不够就先租几年,总比天天守着大房受窝囊气强。
*
秋收这几日刘彦帮着三哥三嫂去地里忙活,因为提前跟大房说好了,她家的地只管收不管拉回来。
结果刘昌媳妇不乐意了,觉得刘彦都帮三房拉粮食了,顺手把自家的也拉回来也不费什么事。
结果刘彦一直没主动帮你,她自己也抹不开面子过来求,就这么一直拖了四五天,实在没法子她才来四房屋里。
“小凤在呢?”
郑小凤正在屋里缝厚衣裳,天气一日比一日凉爽,妞妞的衣裳裤子都短了,能穿的接一下,不能穿的拆开给肚子里的娃做小衣裳。
看见大嫂进屋郑小凤眼皮都没抬,“啥事?”
“咳,是这么回事,我看三房使唤你家骡车收地,我想着左右都忙完了也去帮我拉拉呗?”
“这骡车不是俺家的,是我大哥借给我们使唤的,把骡子累坏了我们可赔不起,再说三哥也不是白用我们,答应收完粮食给一石的粟米呢。”
“瞧弟妹说的什么话,咱们一家人哪里用得着分这么清楚,等收了粮你们如果不够吃,嫂子还能饿着你们不成?”
她这话说的好听,打回来就没见过她家一粒米,小凤不应继续低头缝衣服。
刘昌媳妇坐在旁边等了半天小凤也不搭理她,气的她跺了跺脚,起身走到门口嘴里小声念叨:“要那么多粮也不怕撑死!”
郑小凤可不是软柿子,把手里的针线一扔,扯着嗓子道:“总比饿死鬼强,什么东西都偷也不怕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