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一家分了八两银子,罗秀织布赚了二十多贯,临走时卖地又攒了一些。
如今手里加在一起还有一百七十两银子并两贯多的铜钱。
罗秀拿出一百两银子,余下的重新放回去,“明日咱们把铺面盘下来,手里还剩的钱当以后做生意的本钱。”
“好。”郑北秋从不管家里的开销,反正银钱放在夫郎手里他放心。
一夜好眠,翌日一早夫夫俩带上户籍册子再次去了赌坊。
赌坊的老板娘早就等在那了,见到两个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昨天看这俩人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还怕他们嫌贵不买了呢。
“快走吧,晚了衙门那边就不给办了。”
两人把车拴在赌坊院子里,跟着老板娘去了镇上的衙门,地契过户不算难事,老板娘认识这里的官差,多给了两吊钱的好处费当日就给办下来了。
罗秀拿出钱袋子,把银子递给她称重,确定银子没问题后两家按下手印,这赌坊就彻底更名改姓变成了郑家的产业了。
从衙门出来赌坊老板娘心有戚戚道:“你们可是捡着大便宜了,那铺子里头还有不少桌椅板凳都白给你们了。若不是我相公没了,这铺子是决计不会卖的,可怜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法子经营。”
她长叹一口气,眼下为了生活也没办法了,至少回了娘家有银子傍身,有娘家几个兄弟帮忙日子总不会太差。
交接完钥匙,老板娘雇人把院子里的骡车赶走了。
罗秀和郑北秋打开铺子门在里面来回转悠,“真宽敞!这铺面从中间截开做两个铺子都够了!”
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郑北秋,妹妹一家也想在镇上开铺子,与其把铺子租给旁人不如隔开一半租给妹子,剩下的这边再想想做什么生意好。
前头转完了两人又去了后院,后院的七间屋子是茅草房,里面乱糟糟的看得出当初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收拾。
其中一间还存放了不少铁器和工具,还有一把闸刀看着怪吓人的,过去常听说有人在赌坊输了钱还不上,最后被剁手剁脚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