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摇了摇头,一是价格太贵买这间铺面他们手头的钱不够,不光得卖了骡车还得借一些。
其次这铺面太大了,就算他们自己开铺子也用不上这么大的,租更不好租,之前听旁边的邻居说,往外盘一年都没盘出去。
二人转身打算离开,这老板娘连忙叫住他们,“价格还可以商量,再给你们便宜二十两,一百八十两如何?这个价格过去连半间铺面都买不下来!”
郑北秋还是摇头,“我们再去别家打听打听。”
赌坊老板娘有些急了,她着急往外出手,自打相公死后几个堂兄弟就惦记起赌坊这几间铺面。
她本有四个孩子,怎么着都轮不到旁人继承,可惜大儿子跟相公一起没的,老二是个闺女已经嫁人了,老三和老四年纪太小,就怕那些人动了歹心害了孩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独木难支,之前有人出一百两银子买这间铺面,她没舍得卖还把人臭骂了一顿。结果放了一年多,如今连个问价的人都没了,她主动把价格从原本三百两降到二百两,依旧无人问津。
前些日子隔壁的两间铺面卖出去了,她过去打听了一下,才卖了六十多两银子。
眼见着郑北秋他们要走,老板娘急忙拉住他,“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两我就卖了!”赶紧把铺子卖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不然早晚铺面都得被人占去!
郑北秋和罗秀停下脚步,一百五十两确实够便宜的,他们手里的钱也够用。郑北秋思索片刻又往下压了点,“一百两,咱们直接立契书去衙门过房契。”
“啥?一百两!早先旁人给我一百两我可都没卖!”老板娘张口就想骂人,脏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少一百二十两!少一分钱我都不卖!”
郑北秋摇头,“我们非是故意压价,而是手里就这么些银子,你要是能卖我们就买,不能卖就算了。”
老板娘见他们真要走了,“得得得,一百两银子加你们外头的骡车!”
骡车倒是可以给她,正好家里还有一辆,这辆拿去卖最多也就值个十二三两银子,算下来还是他们赚了。
郑北秋假装为难的点点头,“那行吧,咱们什么时候立契书?”
“明日一早,你们带上户籍随我去衙门过户,必须是现银结账,旁的我可不认!”
郑北秋点点头,带着罗秀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罗秀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就买下那么大的一间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