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说正街一间铺面租一年才两三贯钱!”
“这么便宜啊!”
“可不是,还有往外卖的,若是遇上合适的直接盘下来,省的以后年年租了。”
这可是不错的主意,罗秀心思也活泛起来。如今他们手里有一百七十多两银子,这银子放在手里只能是越花越少,若是有合适的铺面盘下来,无论是往外租赁还是自家开铺子都是不错的营生,等晚上回去跟相公商量一下。
“对了,我给孩子做了几件小衣裳,还有闹闹小时候穿的旧衣裳和尿布。”罗秀打开包袱往外捡。
小凤欣喜的展开打量,“嫂子的手艺比我强多了,这针眼又细又密。”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慢慢磨功夫,这两件蚕丝的衣裳都没怎么穿,正好孩子明年开春暖和就能穿上了。”
小凤摸着光滑的布料道:“说起来,我还怪怀念咱们在益州的生活,虽说那边夏天太闷热可养蚕织布的生意也确实赚钱,我都想着咱们要是在那边攒一年的钱再回来就好了。”
一年少说能攒下二十两银子,回到老家可赚不上这些钱。
“谁说不是,可一提起回家哪还待得下去,恨不得长出翅膀直接飞回来才好!”姑嫂俩忍不住拍腿哈哈大笑。
“晌午别回去了,让刘彦买块肉做菜,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买了买了,我们是从镇上赶集过来的,给你买了二斤肉,买了三十个鸡子和一包红糖,家里还买了点油盐酱醋。”
“买那么多东西干嘛啊?”
“吃点好的补补身子,等你快生的时候我再来照顾你。”
小凤握着嫂子的手感激的点点头,人和人都是这般,付出真心才能收获真心,两人都是实在又善良的人,自然越交往感情越深厚。
晌午刘彦炒了几个家常菜,打了一壶酒,正好三哥从地里回来叫过来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刘瑞谈论起这场战争,“我们是大年初一被拉走的,当时大家伙都在家里过年,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伙士兵,叫家家户户的汉子们收拾行李来村口结合。
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咱家知道,当时把我们哥仨吓坏了,想着收拾东西往山上跑。结果收拾东西的功夫,士兵就到了咱们家门口,按照村里的户籍将我们三人全都带走了。”
刘彦听得心里难受,端着酒碗闷了一口,辣的眼眶通红。
刘瑞继续道:“我们只拿了几件衣裳背了一袋粮食就跟着走了,整个村子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