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还是头一次来新房这边,满眼好奇的在院子里打量,小鱼离开的时候还小,早就不记得家什么样了,闹闹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在益州生的打生出来还是第一次回来。
郑北秋先进去拔草,拔出一条小路后,罗秀带着三个孩子走进院子。
熟悉的一景一物让夫夫俩眼眶酸涩,他们在这里只住了短短的半年,却承载了无数的回忆。
走到房门口,见屋门是打开的,上头的小锁已经被人砸坏了,肯定之前有人进屋子里翻过东西。
罗秀急忙跑进屋,屋子里也长了草,倒是没有外头那么乱,东屋的箱笼都被人掀开了,可惜他们走的时候东西都带走了,所以什么都没翻到。
西屋是空屋子,里面就存放了一些农具和绳子,再就是后头存放粮食的屋子,走的时候罗秀记得有一袋豆子没带走。
过来一看果然已经被人拿走了,算了,这点豆子就算不拿走放了两三年也都霉了。
“小虎,你带着两个弟弟先在屋里玩,阿父去收拾外头。”
“嗯。”
小虎回来的路上已经改了口,他跟小鱼和闹闹一样都叫郑北秋爹,叫罗秀阿父。
院子里郑北秋已经薅了不少草,把骡车赶进了院子,解开骡子拴在旁边的木头桩子上,等自己收拾完院子再把牲口棚重新搭上。
罗秀也翻找出镰刀,蹲在院子里割草。这些草不用扔,直接堆放再房后阴干留着生火用。
不多时江海赶着骡车过来,他家里没什么亲人了,爹爹早就死在边关,娘亲也改嫁了,爷爷奶奶早在前些年都去世了,如今家里就剩他自己。
郑北秋留他吃饭,江海摆摆手,“叔我先回家收拾收拾,抽空再过来。”
这辆车是几个小子攒钱买的那辆骡车,后来他们商量着到家把骡车赔给郑叔,算是偿还他们花钱赎人的钱。
郑北秋没多推辞就同意了,毕竟他实打实的花了十二两银子把他们从人贩子手里赎出来的。
安置好两辆车,院子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余下的杂草得慢慢拔才行,眼下不是干细致活的时候,走了这么久的路他们都又累又困又饿,得赶紧收拾屋子生火做饭。
屋子里也积攒了不少灰尘,郑北秋出去挑了两缸水,两人拿着破旧的衣裳充当抹布开始打扫。
房梁上的蜘蛛网,墙上挂着的灰,还有炕上乱七八糟的老鼠屎和脚印。挨着清扫干净,罗秀才把骡车上的席子和铺盖拿下来放在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