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小,当初走的那般匆忙,李家都没带多少行李,想来孩子受了风寒才病倒的。”
“我担心咱家的几个娃娃。”郑北秋看着炕上玩闹的几个小子,心里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别担心,咱们来的时候那么冷的天孩子都没事,回去一日比一日暖和,肯定也会没事的。”
“嗯……”
翌日一早,准备出发的时候,罗秀突然发现闹闹发热了。
脸颊滚烫滚烫的,喂了一点粥全都吐了出去,趴在他肩膀是哭都没力气哭。
吓得罗秀立马喊来郑北秋,“相公,先别走了,闹闹病了!”
郑北秋一听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江海,“帮叔把马车牵回去。”疾步朝屋子跑去。
“啥时候开始烧的?”进了屋郑北秋试了试儿子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罗秀焦急道:“昨晚还没事呢,今早起来瞧着脸色就不太对劲,刚才吃的东西也不多,还全都吐出来了。”
“来闹闹阿爹抱。”
闹闹回头看了郑北秋一眼,扭头趴在罗秀的身上不让抱。
“还是我抱着吧,小虎你带着小鱼先去隔壁找姑姑去,咱俩赶紧去镇上的医馆找郎中瞧瞧,可千万别耽搁了。”
小虎麻利的牵着小鱼去了隔壁,罗秀给闹闹套了两件棉袄包上褥子,孩子还是冷的浑身发抖往他怀里钻,可把两人心疼坏了。
幸好他们落脚的地方是镇子,要是荒山野岭的想找个郎中都找不到。
到了医馆里,找到郎中给孩子瞧了瞧,这个季节害风寒的人不少,医馆里坐满了人。
等了半晌才轮到他们,郎中给闹闹探了探脉,又看了看舌苔,“风邪入体着了寒气,先开两剂驱寒的药给孩子熬上喝了。”
罗秀焦急道:“只喝药就行吗?我瞧他烧的厉害,脸蛋都烧红了。”
郎中捏了捏闹闹的手心,从匣子里拿出银针要给孩子扎指尖放血降温。
针尖刺破手指,闹闹张着嘴憋的脸都紫了,郑北秋赶紧拍着儿子后背顺气,半晌这声啼哭才响出来。心疼的罗秀都掉了眼泪,这针扎在孩子身上跟扎他心上没什么区别,还不如自己替他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