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拎了一下太重了,这五贯钱得四十多斤重,还是等相公回来再让他安排吧。
不一会儿郑北秋就回来,他去林家是商量往回走这户籍怎么处理,是找官府开路引还是直接就这么走。
正常来说开路引肯定是最方便的,他们可以一路走官道回去,途径县城也能进去修整补给。但是开路引十分麻烦,首先要写明缘由,其次还得找人担保。正常是找里长做保,郑北秋自己就是里长,他找谁做保去?
最重要的是,路引办下来花费时间和钱都不少,有这个闲钱不如多买点粮实在。最后两方商议下来决定不办路引了,像来时那般直接走小路回去。
“你回来的正好,快把这筐钱给江海他们送回去。”
郑北秋走上前拎了拎,“嚯,这几个臭小子还没少攒。”
“可不是,我想着这钱就算还也得等回到村里,让他们家里还,总不好让孩子们操心。”
“说的在理,我把钱给他们拿回去,再攒攒走之前买个骡车。”郑北秋拎起篮子就要走。
“等会,把这块熏肉一起拿过去,刚才让他们拿也没拿,撒腿就跑了。”
郑北秋笑着接过肉,拎着钱给送了回去。
过来的时候几个小子正在做饭,他们五个人是轮流做饭的,今天轮到柳三富负责掌勺,喜田在旁边烧火。
看见郑北秋过来,连忙站起身打招呼,柳三富一开始有点害怕郑北秋,见到他就想起二哥说这人没按好心,跟爹爹告他黑状。
可人家确实花钱把他救下来,还给他安排了住的地方,所以柳三富打心底感激他,叫罗秀的称呼也从原来的嫂子变成叔父。
“叔,你咋来了?”江海从屋里出来。
“这钱你先拿回去,咱们过完年二月份动身回老家,你们再攒攒到时候去镇上买辆骡子车,不然两条腿走回去可不容易。”
江海一听这话在理便没再推拒,“那等我们回了家再攒钱慢慢还给您。”
“不着急,你们这段时间有空就多备下点粮食,不然这一路买粮太贵了。”即便郑北秋有钱也供不起这么多人吃喝。
“哎,我们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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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这一年又过去了,算起来他们从老家出来整整两个年头了,也是在益州过的第二个春节。
今年照比去年人多也更热闹,孩子们聚在一起打打闹闹好不开心。
本来李家兄弟还犹豫要不要回去,李老爷子一听差点扇儿子大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