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打上了头,恨不得弄死对方,喊了半天也不见他们松手,郑北秋气的干脆上前一把扯开两家人,一左一右扔在旁边。
先看了看许家的两个兄弟头上的伤有没有事,虽然看着满头血挺吓人但都是皮外伤,王家夫郎反而情况更严重些,被许家俩媳妇挖伤了眼睛,眼珠都流血了看着十分骇人。
郑北秋气的够呛,给他们两家平了几次官司,怎么没完没了的!
“你们两家闹什么,有啥事不能好好商量,非得打成这样?”
王家汉子开口道:“里正并非是我闹事,而是他家欺人太甚!早先垦地的时候就占了我家的一片地,如今采桑也故意跟着我们,我和夫郎采哪棵树他们就跟着采哪棵,哪有这么挤兑人的?!”
“里正莫要听他们胡说八道,这桑树本就无主之物,谁看见谁摘,凭什么你家能摘我们就摘不得?再说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如今倒是怪起我们来了!”
王家人少,两家一起摘叶子肯定摘不过许家人,接连几次吃亏让王长永气愤不已,加上他本就脾气火爆动了粗。
郑北秋听完始末明白怎么回事,这王家汉子虽然动了手,但许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么大一片山专跟着王家身后去采桑叶,他们能不生气吗?
“王长永你先动手打人不对,让你赔许家两百文医药钱你服不服?”
王家汉子一听气的脸色涨红,可又不敢反驳,只得恨恨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家去拿钱来赔偿。
许家的兄弟脸上露出笑容,心道这顿打没白挨,得了银钱还能气王家人一顿,值了!
不多时王长永把银钱拿过来,郑北秋递给许家兄弟,见他们拿了钱要走,赶紧把人叫住。
“你们把王家夫郎打坏了眼睛就算完了?带着他去医馆瞧瞧,若能瞧好便罢了,治不好就去报官吧。”
许家两个娘子一听慌了手脚,“这,这不公平吧,他家人先动手的,我们还手难不成还能怪在我们头上……”
“是啊,明明是王家汉子先动的手,我们这才打回去的。”
郑北秋眯着眼道:“你们心里那点小算计当我瞧不出来呢?”
比起混谁能比过他?当初可是一口气把张家几亩地的豆苗都拔干净过。
这许家人无非就是想借着人多逼走王家人,好占下他们的田产,若是以前搁在村子里,他最多看看热闹懒得插手去管。
如今逃难在外,大家伙推选出他做里正,遇上这样的事自然得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