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上回来,马车还没进院,几个孩子就围了上来。
“阿父,糖糖。”小鱼跳着要糖吃。
“娘亲,买布了吗,给我做裙子。”小妞妞也拉着郑小凤的衣摆撒娇。
“买了,都给你们买了,小馋猫!”
“好喂!”几个孩子欢快的跳了起来。
罗秀从竹筐里拿出纸包的饴糖,一人给了一块,余下的慢慢吃,不能一口气吃完。
小闹闹看见了伸手也要,罗秀从刘彦怀里接过小儿子,“这一上午闹没闹?”
“还成,挺听话的,跟哥哥姐姐们玩的可好了。”
闹闹有点饿了,看见阿父回来委屈的扁起嘴吧要掉金豆豆。
罗秀赶紧把孩子抱回家喂了几口奶,闹闹已经八个多月了,光吃奶吃不饱,郑北秋点着灶台给他蒸了碗蛋羹,小家伙一口气吃了满满一碗蛋,吃饱就睡了。
吃完饭罗秀从箱笼底下掏出钱袋子,把今天赚的银子放了进去。原本刚出来的时候,他们手里一共有三百多两银子。
这一路买车加上吃饭住宿花去了一半,后来又给小凤和几个兄弟们一家分了十两银子,救孩子花了十多两,如今他们手里还剩下一百三十两银子。
现在织布赚钱了,手上的线还够他们织一匹布料,等手头这匹布织完,就可以养第二匹蚕了。
如此反复一年最少能织出六七匹布,省着点花用,攒下二十两银子不成问题!
这么一想罗秀心里有了奔头,干活都有劲了,等回到老家就赚不到这钱了。
冀州气候干冷不适合养蚕,加上山上的桑树也少,若是养蚕一年最多只能养一次,织出丝布价格太高也不一定能卖出去,趁着这几年多攒些银子,等回家也开间小铺面。
下午郑北秋又去稻田里忙碌,小凤则早早过来帮忙捋丝准备织第二匹布料。
两人正忙着呢,李家的两个嫂子来了。
“嫂子来了,快进来坐。”罗秀起身招呼二人。
“你们忙着,我俩就是过来串串门,听说你们买了纺车织出丝布,不知道这样一匹布拿镇上能卖多少钱?”
罗秀也没瞒着,“一匹素丝卖了八贯,我和小凤两家平分的。”
“唉哟,卖这么多钱!”李家大娘子瞪大眼睛。
李二娘子也是不停的感叹,“卖布可比卖茧贵多了!”
小凤道:“布料卖的是贵,但这纺车也不便宜啊。我们买了个旧的还花了八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