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日子就好过了!”
罗秀点头,“是呢,之前去布庄买布料,听闻那一匹素丝都要卖上二十两银子,咱们若是能把蚕养好了,就算卖蚕丝也能赚上不少银钱。”
大伙愈发高兴起来,郑小凤道:“刚从老家出来的时候,我想着能找处藏身的地方就成,后来到了这里想着能安稳过日子就行,如今收了粮食日子安下来,便想着多攒点钱以后衣锦还乡才好。”
妇人们抚掌哈哈大笑起来,大伙都是这个念头。
蜀地再好却不是家,他们的根在冀州,不管过几年,几十年,哪怕是死后都要让儿女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因为他们的爹娘在那边,根在那边!
罗秀一边聊天一边教大家编蚕匾,很快大伙都上了手。
一群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一直忙到该做饭的时候,大伙才各自回了家。
日子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过去,一晃到了十一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伙逃难的人。
其中老人和孩子多的郑北秋留下了,全是汉子和年轻妇人的没留,人性经不起考验,谁知道他们是好是坏,万一留下来害了自家人怎么办?
林立也十分赞成他留下一部分人,毕竟他们现在村里的人还是太少了,且不说别的,婚丧嫁娶就是个难题,谁也不知道这场仗会打多久,若是打个十年八年孩子们都大了,怎么成家?
再有人多了他们才能合村入当地户籍,省的明年益州和梓州两地收税时过来扯皮。
后来的这两户人家,一户姓王共八口人,为首的汉子以前在镖局当过镖师,会一些拳脚功夫。
另一户姓许十口人,他们家看着稍微富裕一些,以前应当是地主乡绅之类的人家。两家人都带着妻儿老小,从宋州逃难过来的。
这两家住在林家附近,林家人口众多又有仆人傍身,想来他们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轻易动手。
不过地更少了些,一家才开垦出三四亩田地,也学着他们这般早早的种上了冬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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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的最后一天,村子里突然来了三个当差的衙役。
这是他们来到益州后第一次遇见官差,大伙都有点紧张,张林子急忙跑到郑家去叫郑北秋出来应对。
郑北秋正在削竹子,听说来了官差立马放下刀跟着他匆匆过去。
罗秀有些不放心,给小闹包裹好背在身后,嘱咐小虎在家看好小鱼,自己也跟了出去。
外头站着不少人,小凤他们也都出来,“嫂子这是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