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完早饭,罗秀就去了李家,跟李家两位嫂子说了张林子的意思,“我那兄弟听到这个消息十分乐意,他今年二十一了,娘亲走的早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唯一的父亲前几年也病逝了,如今就剩他一个人。”
李家两个媳妇对视一眼,人口简单好,最起码不用担心以后家中的琐事。
“我们妹子也是同意的,出门在外不比老家,我们也没什么聘礼要求,只要俩人好好过日子就成。”
罗秀见她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心里更加高兴,“那我回去就跟张家兄弟说一声,挑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咱们也热闹热闹。”
挑日子这种事大家伙都不会,郑北秋想到住在村外的林立,他读过书还考中过举人,应当懂这些东西,抽空拎了几根新挖的竹笋去了林家。
来的时候林立正在教一双儿女读书认字,他大儿子九岁,二女儿七岁,两个孩子都开蒙了能念三字经、子弟规和千字文这些书。
以前林立当官的时候公务繁忙,鲜少有机会亲自教两个孩子读书,如今空闲下来便教他们读书认字,好歹他也是举人出身,教书的本领可比一般的秀才童生强百倍。
郑北秋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心思一动,猛地想起二弟,念头又压了下去。
“咳,林大哥在家呢?”
“北秋兄弟来啦。”林立放下手中的书叫两个孩子去玩会儿,自己迎了出来。
“林大哥这是教孩子们读书呢?”
“嗨,闲着也是闲着,不图他们以后有多大本事,能识文断字就行。”
“念书好,不然大字不识容易被人诓骗。今日来有事求您帮忙。”
“进来说。”
郑北秋还是头一次来林家的院子,虽然外面看着都大差不差,但里面却完全不同,林家的院子都铺上细石子,即便下过雨院里也不泥泞。
这石子不错,等回去他也从溪水里捞点铺上。
进了屋子发现里面更不一样,东屋是他住的卧房,屋里摆着一张架子床,对面是一张桌案,上面摞着几本书,墙上还挂着一副字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