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还种了地,想来你们到这边已经有几个月了。据我所知冀州这边逃出来的人特别少,因为平州军是赶着过年那几日入城,老百姓们都不知情,大部分都被堵在了家里。”
郑北秋道:“我在平州当过兵,所以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他告诉对方自己当过兵也是为了警告对方别打歪心思,自己可不好惹。
林立听完眼睛反而亮了起来,“你在平州当过兵,那你可否认识一个叫陈东明的千户郎?”
郑北秋一愣,那不是陈冰的叔叔陈千户吗?
“认得。”
“太好了,太好了!我与陈千户是姻亲,我娘子是他的亲堂妹!”提起娘子,林立的声音有些哽咽,连忙拿袖子擦了把眼泪。
郑北秋怔住,没想到这么巧,居然碰上了熟人的亲眷。手中的刀慢慢放下,“你们此番过来投奔陈家来的?”
林立点头,“本想着去投奔他们,但半路上我娘子去世了……岳丈和岳母也过世多年,余下的亲族因为距离太远,已经许多年都不曾走动,加上母亲年迈经受不住暑气,便不想再往南走了。”
益州的气候确实让人受不住,郑北秋理解他的难处,既然是故人的亲友,自然不会慢待。何况陈冰还有恩与自己,要不是他提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哪能这般顺畅的跑出来。
“早知道你跟陈家是这般关系,白天就叫你们进来了,要不把人叫醒进村里安置下来?”
林立连忙摇头,“深更半夜不敢麻烦你们,等明日天亮了,一早我们就走。”
郑北秋沉默片刻道:“你们既不去投奔陈家,找好在哪落脚了吗?”
林立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遇上合适的地方就留下,遇不上就继续再往南走走……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越往南天气越闷热,那边瘴气横生,只怕这一路走下去撑不住。不如留在此地先落脚,附近有个镇子叫六马镇,买卖东西都方便。”
林立心中大喜,“壮士同意我们留下来吗?”
郑北秋笑了一声:“别叫我壮士了,我姓郑叫郑北秋,他们都叫我大秋,你也这么叫我。”
“我应该虚长你几岁,若不嫌弃叫你北秋兄弟如何?”
“无妨,叫什么都行。”郑北秋顿了顿道:“我瞧着林大哥说话办事都颇有章法,像是读过书的人。”
林立苦笑道:“不瞒你说,我不光读过书还当过几年官呢,叛军南下我等不愿为其驱使才逃出来。”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