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日我才知道,这一趟要去益州,来去加起来得四五个月才能回来。”
大家听得入神,连菜都顾不上吃了。
李老爷子端起酒碗嘬了一口继续道:“仗着年轻胆子大就跟着去了,这一趟路遇上了四波劫匪,第一波刚出咱们县外就碰上了,不过那起子人胆子小,手上也没家伙,我们十六七个汉子,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吓跑了。
第二次是在兖州附近,那伙人可了不得,各个穷凶极恶,拦住我们的车让我们把东西都留下才能放一条命,不然要把我们全都杀了。
这一趟就是为了赚钱来的,把车马都留下光屁股回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大伙哈哈笑起来,“那后来呢?”
“后来就打起来了呗,他们狠归狠但都惜命,我们这群毛头小子不知轻重是真敢拼命,打了半天对方见拿不下来便四散跑了,不过我们也折了一个兄弟进去。”
李老爷子回忆起往事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人的名字,叫李高山是个十分仗义的汉子,每次干活都抢在前头,打仗也是冲在最前面……
“第三次依旧是兖州,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我们谨慎了许多,没等他们下山,我们就提早跑远了。
不过回来的时候还是跟他们撞上了,那会儿车上拉着一车的货,大家都知道只要平安拉回去,这三十两银子就到口袋里了,所以各个鼓足了劲儿跟他们拼命,我还挨了一刀,就砍在肩膀上好悬要了我的命。”
大伙听着唏嘘,不过这李家老爷子确实是个人物。
那三十两银子成了他的家底,娶了媳妇开了铺子,后来生养了李松、李桥和李蓉三个孩子。
一顿饭吃到最后都喝多了,不知怎么提起老家的亲戚,几个汉子都痛哭起来,这一路的压力太大了,他们平日要顶在前头保护妻儿老小,今日算是借着酒劲儿发泄出来,各个泪流满面。
妇人哥儿们瞧着心疼,让他们借这个机会喝得尽兴。
吃完这顿饭天色都黑了,大家伙扶着自家的汉子回去,小凤帮着罗秀把院子收拾干净。
“你快回去早点休息吧。”
“没事,刘彦和妞妞都睡下了。”
罗秀道:“这日子过的真快,眨眼小鱼都一周岁了,想起咱们刚走的时候,他还不到七个月呢。”
小凤放下手里的扫把坐下,“谁说不是呢,这几日我总做梦,梦见我爹、我娘还有我二哥……我总觉得二哥他可能没了……”
这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