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郑北秋和二柱子从河边凿开冰,拎着两桶水过来。
刘彦和张林子已经把火点着,刷了刷锅先烧了锅热水,大家伙凑合着洗了把脸。
出门在外也没了那么多讲究,这段时间除了洗脸旁的啥都洗不了。
洗完脸把剩下的水囊灌满,锅里倒上米开始煮粥
人多吃的也多做了一大锅,除了稀粥小凤还抽空和面在旁边贴了几张饼子,光吃稀得不顶饿,得拿干粮垫垫肚子。
因为昨晚走的匆忙,半路上没赶到驿站,夜间行车也不安全,加上骡子和马也得停下休息,一行人便在官道的亭里休息了一宿。
不得不说新买的这辆马车确实好,里面的小炉子填上几块木头这一宿都是暖的,罗秀搂着小鱼,小凤搂着妞妞和小虎,大人孩子都没遭罪。
不过郑北秋他们几个汉子就没法睡了,晚上怕过路的土匪劫车,又怕遇上野兽下山觅食,四个人分成两拨守夜,一人只睡了半宿。
不过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熬着半宿问题都不大,吃饱了饭一行人又开始继续赶路。
郑北秋此行的目的地定在益州附近,也就是陈百户的老家。
益州地处西南,离着京都十分遥远,同时离着边关也远,此前曾听陈冰提起过许多次益州的风土人情。
那边冬天不会下雪,但夏季潮湿多瘴气,不知道去了能不能适应下来。
眼下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先这么走吧,兴许半路上遇上更好的地方直接就安顿下来了。
去往益州的路途很远,郑北秋没走过,手里也没有舆图,只能边走边打听,期间还走错过路,走进了一处死胡同的山沟子里。
只得掉头往回走再重新打听路,这么一走就二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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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月二十三,他们已经抵达了黄河边的郑州地界,在这里终于打听到北方的消息。
老旧的驿站里,来往打尖住宿的人不少。
“吁~”郑北秋把马车停稳,后头刘彦和张林子也靠边停下了骡车。
“总算到驿站了,说明咱们这条路没走错。”郑北秋敲了敲车门子,“阿秀,小凤今晚咱们别赶路了,在驿站歇一宿。”
“行。”罗秀赶紧给小鱼套上厚棉袄,外头又包裹了一层,把孩子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才敢往外抱。
小凤也给妞妞和小虎戴好帽子,几人下了马车,转身就看见旁边有一排低矮的房子,后头有个专门停放马车的大院子,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