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哥也给老二送了信,今个一早走的时候就见他一个人站在村口,说是他爹让他跟着我们走。”
小凤摸了摸侄子的脸颊,“冷不冷,早上吃饭了吗?”
小虎摇摇头。
正好灶上的火还没熄,小凤烧水把冻的馄饨煮了一大锅,一人吃一碗暖暖身子。
今早上起的早,罗秀和郑北秋也没吃东西,只给小鱼蒸了点蛋羹喂下去。这会儿胃里空落落的也端着碗喝了起来,一大碗馄饨下了肚,身上都暖和起来了。
妞妞还不知道即将离开这里远行,好奇的打量着小虎,两个小孩子很快熟悉起来。
小凤则抽空把行李收拾好,她们拿的东西更少,除了两床被褥外就是几件旧衣裳,一个包裹就装下了。
锅碗瓢盆都不拿了罗秀他们都带了,米面粮食得拿着,若是不拿留下都放坏了。
家里还有两袋子灰面并一袋粟米,待会儿等刘彦回来的时候都搬到车上去。
等人的功夫郑北秋去了一趟赌坊,给张林子和杨二柱送个信,告诉二人要打仗了能走就赶紧走。
这两个人倒是挺识劝的,听他一说立马询问道:“什么事时候走啊?”
郑北秋道:“我妹夫回村里通知家里人去了,等他回来就走。”
“这么急?”
“不急不行,大军若是开拔,最多六七日就到咱们这了。”
“那我俩也赶紧收拾跟你一起走!”
郑北秋一愣,没想到他们居然相信自己的话,“我就一辆骡车,还得带上我妹妹一家,只怕拉不下你们。”
“没事,我去找车。”
二柱子挠头道:“咱们上哪整骡车去啊?”
“甭管了,你先去屋里把被褥衣裳装好,我出去借车。”赌坊老板家有四五辆骡车呢,借一辆就说有事出去,想来也不会多问什么。
一直等到晌午刘彦才回来,看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谁都没劝动。
不光如此,他还被爹娘数落了一通,说他听风就是雨,好好的日子不过要跑去哪里?
二哥得知他们要走倒是破天荒的过来打听了一下,询问他们走后铺子怎么办?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来接手这间铺面。
这阵子他见刘彦夫妻在镇上卖包子卖出了名头,听说一日能赚几百文钱,可把他眼红坏了。如今刘彦和郑小凤要是离开了,这铺子是不是他就能干了?
刘彦支支吾吾道:“这事我说的不算,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