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朝堂。
陈冰道:“以前打金国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靖王反了我们就得把刀剑转头对向自家兄弟们,这仗是真没法打!”
老董也叹气道:“谁说不是呢!百户的叔叔不愿意跟随靖王,打算解甲回老家去,结果……结果却被拿来祭了旗……”
陈冰眼圈通红,“原本我们是准备跟叔叔一起离开的,没想到叔叔刚提完就被绑了,跟着一起被绑的还有武德将军和左骁骑将军。”
郑北秋听得眉头紧锁,没想到连将军都被祭旗了……
粱光道:“我们瞧着这样下去不行,趁着一次夜间防守不严的机会就偷跑了出来。”
“他们没派人来捉你们?”
“派了,不过我们几人走的是长荣道的那条暗河,只有咱们几个知道。”
说起那条暗河还是他们之前上山打猎时发现的,从外头看是个溶洞,一直往里走就能看见一条地下河,当初郑北秋胆子大跳进地河里探了探,发现从这边能穿过去,后面是十多里外的一条大河。
任那些士兵怎么追也没想到他们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能逃到十多里外去。
四个人就这么躲躲藏藏的逃了出来。
“如今你们有何打算?”
陈冰道:“我要回老家去了,我叔叔已经没了,还得回去给家里报个丧。”陈冰老家在益州,也算是远离战场了。
老董道:“我和小粱是同乡,我俩都准备回青州老家。”
亮子道:“我爹娘都没了,就还有个姐姐嫁去柳州了,我想过去看看她。”
“老郑你呢?”陈冰反问。
站在旁边抱着孩子的罗秀担忧的看向相公,平州远在数百里外,这场战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也要走吗?
郑北秋陷入沉思,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长胜镇地势狭长易守难攻,是自古征战的兵家必争之地。
一旦两方打起来,这里势必会遭殃,且不论粮草被征用去。男子老幼皆为壮丁,年轻的女子哥儿也要去军营里洗衣做饭,唯有老弱妇孺方能躲过一劫。
“多谢你们过来通知我,这事我得跟家里好好商量一下!”
“应当的,如此我们就不久留了,平州离此地六百余里,我们脚程快比他们先到,只怕大军不日就要过来了,你尽早做打算,我们也赶紧回老家安置去了。”
“留下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时间紧迫不能耽搁,若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