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老秀才能考中是因为家中田产颇丰,自然供得起他考一辈子。
自家就那几亩田地,爹爹没了,娘亲也干不动重活,娘子那边就更指望不上了,他们不拿自家的东西都是好事。
如今自己跟大哥分了家,他定不会再拿银子供自己念书了,一想到他堂堂一个秀才公以后要去种地,就觉得前路一片漆黑……
更可怕的是,自己跟家中说的谎话还不知如何圆上,思及此处心中愈发烦躁,酒喝的都没了滋味。
一直喝到天黑,魏书生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珠子便转了起来。
“我瞧着郑兄弟心里烦闷的厉害,不如带你去纾解纾解?”
“如何纾解?”
魏书生舔舔嘴皮子凑上前道:“柴家胡同新添了几个姑娘,都是肤白貌美腰细奶大的美人,郑兄不妨去享用享用暂时忘掉这些烦恼。”
以前郑二虽然铺张浪费,但从不敢去这种地方,生怕被人抓了把柄告诉娘子。
今日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破罐子破摔,结了酒钱竟真跟着这魏书生一起去了那种地方。
一夜快活。
第二天醒来时,郑二头晕眼花,穿衣裳的时候一摸钱袋,突然发现之前娘子从岳家拿回来的那二十两银子没了!
吓得他登时清醒过来,推着身边的窑姐道:“醒醒,快醒醒!”
“小相公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昨晚干了那么多次也不嫌累~”女人伸着胳膊去搂他的肩膀,郑二推开窑姐急切道:“你是不是偷拿我钱了!”
“什么钱?”
“我钱袋子怎么没了!那里边装着二十两银子呢!”
窑姐一听爬起来道:“你可别凭空污蔑人,我这身上光溜溜的连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哪偷你的钱袋子了?”
郑雅秋不听她解释,胡乱的穿好衣服便在屋子里四处寻找起来。
“你莫不是想白嫖吧?”这样的人窑子里见得多了,女人当即穿好衣裳把龟公叫来了,堵着郑雅秋要昨晚的嫖资。
他找不到钱袋子怎么给钱,眼见着那龟公要打人,最后无奈朝魏书生借了两吊钱还了窑子,窝窝囊囊的回了家。
本想着借此消愁,没想到这回愁更愁了。
从镇上回来,刚进村子就见许多人朝河东那边跑去,郑雅秋拉住一个相熟的邻居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去啊?”
“唉哟,你还不知道吧!你大哥在山上打了三只野猪回来!自家吃不完在村子里卖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