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心思钻营的人,已经开始往郑家送礼了。
隔壁的孙娘子一大早就拎着一筐鸡子登门来了。
“二婶子在家没有?”
“在呢。”
孙娘子挎着筐走进来了道:“听说二秋考中举人了,我这当嫂子的也没啥能拿出手的,这点鸡子留下吃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
“拿着吧,不值多少钱的东西,咱们俩家邻居住了这么多年,我是看着二秋一步步考上来的,这些年属实辛苦了。”
刚巧郑雅秋从屋里出来,听见孙娘子的话,臊的耳根发烫,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可说不是,夜夜点灯读书到深夜,天不亮就起来看书,若非这般用功也不能考中。”
孙娘子道:“如今算是熬出头了,二婶子以后就跟着享福吧!”
“嗨,我能享几天福,只要孩子们过的好我就知足了。”
孙娘子眼珠一转,突然提起郑北秋来,“说起来,你家老大知道二秋考中的消息吗?”
“谁知道,自打分家后就不走动了。”
“哎,大秋也是的,当初非得闹着要分家,若是不分以后二秋当了官,还能落下他的好吗?”
郑母撇嘴道:“那他没这个福气!娶个克夫的寡夫进门,养活人家柳家的儿子,反倒跟我们亲娘亲兄弟生分起来!早知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当初就该溺死在尿桶里!”
这话说的孙家娘子都不知道怎么接好,只能陪笑着附和,“想来他也后悔了。”
“后悔也没门,我都跟二秋说了,等以后当了官他若有事求上门,一点情面都别给!”
郑北秋还真不知道这些事,这几日正忙着赁地。
前后跑了几趟,在赵庄租了十二亩地,租金是一年三贯钱,一口气租了五年。
郑北秋去看过那片地,地势平坦土地肥沃,地亩连在一起春种秋收都方便。除去地税和租金,一年能剩七八石粮食,足够他们一家人嚼用了。
因为不是在本村赁地,他还得找认识的人作保,花了三四天的时间才把契书写好,等明年开春就能种地了。
上午忙完回到家,见柳花也在。
“堂嫂来了,吃了饭没,晌午留下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