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叹了口气,“是我没能耐,让小凤跟着我受委屈了……”
郑小凤握着他的手摇头,“要不是你护着我,这茶壶就丢我头上了。”
在医馆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郑北秋就带着妹子回了刘家。
路上郑北秋问妹子道:“这事你自己心里有主意没?”
“我跟刘彦都想分家。”
“分家容易,分家之后怎么办,你们是继续住一个院子还是分出去单独过日子?”
这事小凤没考虑过,“先分了再说吧……”
“你可得想好了,他们现在都敢拿妞妞撒气,万一以后起了矛盾,这孩子指不定还得跟着遭殃。”
郑小凤想起女儿腰上的伤,鼻子一酸忍不住骂道:“这些杀千刀的!”
郑北秋继续道:“刘彦虽然跟你一条心,但他耳根子软,难保日后不会被几个哥哥哄着又回去,既然要分开就分得彻底。”
“大哥的意思是?”
“搬出去住,不住在一起就没那么多矛盾了。”
“可搬哪去啊……”
郑北秋思索片刻道:“我记得刘彦在食肆当过两年厨子?”
小凤点头,“他没成家前,跟着他大舅在镇上的食肆学了两年徒。”
“若是支个小店,能干起来不?”
“哪有本钱啊?”
“这个不用操心,大哥先帮你们垫上,赚了算你们的,赔了算我的。”
“不成不成,你现在成亲了,这么大的事得跟嫂子商量好了,哪能一声不响的就往外拿银子?叫嫂子知道了怎么想我?”
郑北秋点头,“你说的对,这事我回去跟你嫂子商量商量,你也跟刘彦琢磨一下。他那身子骨种地肯定是不成,光指你一个妇人以后生活太艰难,不如走点偏门日子还好过些。”
郑小凤认真思索起大哥的建议,越想越觉得在理。
回到刘家,郑北秋本打算先教训一下刘大刘二,结果这俩人吓得昨天夜里就躲去了丈母娘家。
如今家里只剩下刘家老爷和老三一家子。
郑北秋找到刘老爷子道:“按说这是你们刘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该插手,但是伤了我外甥女和妹夫这事不给个说法是不成的!”
“老四怎么样了?”昨晚老两口担心儿子一宿没合眼。
小凤道:“头上破了两寸长的口子,今早起来还头晕呢!”
刘家老太太一听长吁短叹,手心手背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