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小模样可怜巴巴的惹人怜爱。
“乖乖,快睡吧。”他把孩子揣在怀里跟着罗秀进了屋子。
罗秀端出饭菜道:“你刚刚说生了一肚子气,发生什么事了?”
郑北秋吃着饭,把白天发生的事跟夫郎念叨了一遍,“这刘彦忒老实,被几个哥哥欺负也不吭声,把气的我够呛。不过思来想去那是他们自家兄弟的事,我一个大舅哥真要掺和起来,小凤夹在中间肯定为难。”
“后来怎么办了?”
“临走的时候我拿话点了刘彦几句,看他应该听进去了,让他们夫妻俩再商量吧。”
吃完饭郑北秋把桌子搬了出去,进屋时小鱼已经睡熟了,罗秀还在织布。
“别织了,仔细伤了眼睛。”
“还有一寸,织完就不弄了。”
郑北秋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织布,木梭子在一层层的丝线中来回穿梭,平整的布面很快就织好了。
看了一会儿大手又不老实起来,从后面伸进罗秀的衣襟里揉捏起来。
“干一天活……你也不嫌累……”
“不累,干这事怎么嫌累呢?”郑北秋贴着他的耳根亲吻。
把罗秀一条腿搭在织布机上,压的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一直折腾到深夜。
*
因为昨日的事,第二天郑北秋没去刘家帮忙。
就像妹子说的,哪有让人家干活自己歇着的道理,刘家要是忙不过来就花钱雇人去。
刚巧郑安过来找他帮忙收地,郑北秋就套上骡子去了堂哥家。
本来郑北秋不想要钱,但郑安跟柳家合伙种的地,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了柳二富,郑北秋便按照村子里的价格,一日收五十文钱。
他干活麻利,骡车也能使上力,二十多亩地几天就收完了。
秋收过后,郑北秋跟堂哥商量着来年赁地的事,原本他打算直接买几亩田地,结果打听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合适的。
村子里的人家若非有急事,轻易不会卖地,就算有人往外卖也都是零零散散的,买下来也不方便种,忙活一年收不了多少粮食还要交不少地税。
郑安道:“你要是听我的,来年就去赵庄那边赁田,咱们村子田少价格还贵。你有骡车去赵庄那边方便,赁上十亩地一年的嚼用都够了。至于买地别着急,慢慢打听留意着,有合适的再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