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脉门,当时看着伤的不重,等过后基本上人就废了。
他又不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把罗壮打死了肯定要吃牢饭,为这样的人赔上性命不值得。
“别,别打了,快报官,快报官啊!”
罗秀见状也怕了,罗壮和赵氏死千次万次都不解恨,但是衙门来人就麻烦了。
赶紧上前拉住郑北秋的胳膊,“别打了……”
郑北秋扔下罗壮甩了甩手,转身掐住嗷嗷乱叫赵氏,那赵氏像是被掐了脖子的瘟鸡,涨得脸通红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巴掌扇下来,赵氏嘴里的牙松了一半,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
“真以为罗秀能让你们欺负一辈子了?以后再敢来我面前晃悠,我弄死你们!”
“不,不敢了!我们不敢了!”
郑北秋甩开手,赵氏顾不得擦脸上的血和泪,从地上爬起来搀扶着罗壮,连车都没顾得上拉,跌跌撞撞的跑了。
罗秀抱着孩子冷眼瞧着二人,心里痛快极了,多少次他在梦里也想这么狠狠的修理他们一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相公,走吧。”
郑北秋紧绷的后颈放松下来,阔步走到罗秀身边解开骡子继续挑选板车。
转了一圈最后花了四贯买了个半新不旧的木车,车夫还送了一套辔头,直接套在骡子身上就能用。
小骡子第一次拉车还有些不会用力,赶着半天才赶走。
从镇上回来罗秀又哭了一场,但是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打这一顿太解气了,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
郑北秋把织布机架子安装好,罗秀便开始唧唧的织布。
刚开始有些手生,织了半尺就熟练了,手指在布面上下翻飞,织出的布平整又漂亮!
“阿秀真厉害!”郑北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眼睛都花了。
“这才哪到哪,我娘活着的时候织布在村子里数一数二,因为有她织布补贴家用,我们家的日子才比旁人家好过许多。”
“看来以后我也要指望阿秀过好日子喽。”
罗秀腼腆的笑道:“等我赚了钱给相公做新衣裳。”
郑北秋开心的不行,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怎么亲都亲不够,还是旁边小鱼尿了哇哇叫才把两人分开。
“小家伙,你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啊?”
“哦噢噢。”小鱼撅着小嘴像是在跟他说话似的。
罗秀失笑道:“他哪里听得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