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亲了亲罗秀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带小鱼跟我一起去吧。”
“我们也去啊?”
“去溜达一趟,顺便去布庄打听打听织布的事。”
自打罗珍去世后,他的情绪始终低落,郑北秋怕他胡思乱想找点活计给他干。
罗秀一听来了精神,“前几日我还跟姑婆打听了呢,问问村子里谁家有不用的织布架子往外卖的,刚好问到了一台,看着挺新的只要三百文,若是能用正好一并买了。”
“行。”
收拾妥当郑安的已经赶着车来了,车上还坐着柳花和他家的大闺女郑喜妮。
“小姑你们也去镇上啊。”罗秀抱着孩子上了车。
“还有半个月大妮就到日子了,正好这次去镇上给她买些成亲用的东西。”
郑喜妮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她模样和性格都随了郑安,看起来老实木讷不会说话,但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姑娘。
“八月初八的日子,到时候你和大秋可别忘了来喝喜酒。”
“忘不了。”
骡车一路颠簸到镇上太阳已经出来了,今天是镇上大集,进城时排了长队,好半天才进去,郑安带着他们直奔卖牲口的市场。
“买骡也有讲究,赶早不赶晚,马上就要秋收了,不少人家都想着买骡子干活,去晚了好的可就都被人挑走了。”
郑北秋听着直点头,堂哥是行家听他的准没错。
牲口市场在城西,往这边一走味儿就上来了,到处都是牲口拉的屎尿,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小鱼揉着眼睛往罗秀怀里钻,柳花也捂着鼻子道:“快把我们放外头吧,你们自己进去挑,别把娃娃熏坏了。”
郑安栓好骡车,带着郑北秋进去挑骡子。
挑骡子也是个技术活,买驴骡就得挑蹄子大毛顺的,买马骡自然是越高大的越好,其次要看骡子的牙口,年轻健康的骡子牙齿棱角分明,这样的骡子买回家才不爱生病。
挑了一圈,郑北秋看中了两匹马骡,问了问价格都在八九贯的样子。
郑安拉着他小声道:“待会儿你别说话,我跟他们讲讲价。”
“瞧着老伯眼熟,哪个村的啊?”
老翁道:“牛家屯子的。”
“这不是巧了吗,我三舅家也住在牛家屯,姓高叫高长生。
瞧着大伯就是会养牲口的,这骡子养真的精神,就是价格太贵了,能不能再让一点”
套近乎也没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