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邀请的客人陆陆续续都来了,时辰也差不多了,郑北秋整理好衣襟和袖口,迈着阔步朝罗秀家走去。
老宅这边罗秀也收拾妥当,给小鱼儿换了身新做的小衣裳,紧张的等待表叔来接亲。
辰时一刻,院子里响起脚步声,两个小狗儿追着郑北秋的裤脚汪汪叫。
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八抬大轿,郑北秋进屋抱起孩子,罗秀背着包袱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跟着他回了家。
新房这边亲朋好友们早就聚齐了,见到罗秀进门傻柱子吆喝一声,“新夫郎来喽!”
大家伙哈哈大笑着欢呼起来,瞬间有了成亲的气氛。
巳时左右饭菜都下了锅,亲朋好友们伙围坐了两桌,喝酒的汉子们坐一起,不喝酒的大人和孩子们坐另一桌。
饭菜也都实在,一锅炖煮肉,一锅炖羊肉,还有些家常小菜并两坛老酒。
郑北秋高兴啊,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升百夫长时,属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日。
人逢喜事精神爽,忍不住起身讲了两句,“今个我成亲,谢谢大伙能抽空过来,我郑北秋没啥能耐,就有一把子力气,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说话!”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量!”
“秋哥敞亮!”
锅里的肉菜熟了,妇人们端着盘子盛出来,大家伙开始吃肉喝酒,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汉子们谈天说地,先说地里的收成,这几年老天爷赏脸,风调雨顺连着几年都没闹灾。
收成好老百姓的日子自然也好过,郑北秋盘算着过些日子去镇上买个骡子,刚巧郑安家就养着一头跟他问了问价格。
“你要买骡我帮你去挑,保管价格便宜牲口又好!”
“行,那可就麻烦堂哥了!”
“嗨,这点小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再说十里八乡的趣闻,例如前阵子张家地里的豆苗,一夜之间被人拔的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没办法他们家只能重新补了一茬,如今涨得还不如旁边一半高。
郑北秋听着笑的一脸蔫坏,丝毫没有一丝愧疚。
最后还谈论起边关的战事。
这事郑北秋熟悉,他在平州当了八年兵,从最开始的小卒子到后来的百夫长,见过将军杀过敌将,可谓是身经百战。
他给发大伙讲述了自己打的最大一场战役——平项之战。
“我记得那是前年的九月末,大清早我正操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