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活着的时候家里就养了一只骡子,当宝贝一样伺候着,可惜后来爹爹病重,那只骡子就被卖了。
“花不了多少,以前去镇上问过,驴骡便宜些一头大概六七贯钱,马骡个头高大力气也大价格贵一些,十两银子差不多也能买下来了。”
罗秀惊呼,“这么贵呀!”
郑北秋呲牙笑道:“不贵,你相公有银子,买得起。”
“有钱也省着些花罢……”
其实罗秀一直担忧这件事,听说昨天上梁的席面花了六七贯钱,自己跟柳长富成亲的时候才花了不到四贯。
实在太铺张了,可惜自己还没跟他成亲,不好意思开口说他,又怕说重了惹得表叔生气。
郑北秋似乎看出他心里想的什么,“秋后我琢磨着赁些地或者买几亩地,等来年春天种了田咱们就有收成了,我还会打猎,冬天上山猎点野鸡、野兔、狍子也能卖上不少钱呢。”
罗秀道:“我也会织布,只是之前一直没有织布的架子,等,等成亲后你帮我做一个,我在家织布一个月也能赚上二三百文。”
“好!”郑北秋爽朗的笑起来,砰砰砰剁肉的力气更大了。
吃完饭日头已经快落山了,罗秀要去洗衣裳,郑北秋接过他手里的木盆道:“我去洗,河水凉小凤走得时候叮嘱我让你少碰凉水,不然手上关节容易做病。”
罗秀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娇气……”
“有白用的苦力还不好好使一下?”
罗秀笑着进了屋,拿出绣了一半衣裳继续绣花。
绣了一会就绣不下去了,心跳莫名的开始加速,手上失去了准头,花瓣绣歪叶片绣乱。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搔他的心一般,让他心乱如麻坐立不安。
今晚小凤不在,表叔会留下来吗?
如果留下,会不会……
烛光跳动,蛐蛐扯着嗓子叫个不停。
罗秀的脸颊腾得烧起来,想起那日他噙了自己的……
那酥麻的感觉顺着后颈一直爬到头皮,浑身一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小腹也开始酸胀起来,久违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罗秀想起自己刚成亲的时候,那会儿娘亲已经不在了,大嫂又是个不管不顾的,第一次经人事,都没人教他怎么行房。
到了晚上躺在被窝里,紧张的浑身打哆嗦。
不过幸好柳长富学了,但第一次也是手生,愣是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罗秀捂着脸长吐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