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进来。
这里是赌坊后院,平日里只有他和二柱子在这看场子,屋里脏兮兮的扔了一地的瓜子壳。
张林子拿扫把简单扫了几下,搬来个凳子让他坐下,“许多日子不见大哥过来,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快盖完了,就差大梁没上,想着找个能掐会算的人帮我挑个日子。”
“那你可找对人了,我正好认识一个!”
张林子跟前头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郑北秋去了后街,这里是镇上最破落的一片巷子,住的也都是穷苦人家。
踩着屎尿汤子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个处小门前,“这就是那个算命先生家了,这老先生是个瞎子,不过在镇上口碑很好,凡是找他算过命的都说算得准。就是脾气也有些古怪,待会儿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妥,你可别生气。”
郑北秋点头,进了院子张林子吆喝了一声,“有人在家吗?”
屋子里传来两声咳嗽,“小点声,我耳朵不聋,进来吧。”
进了屋能闻到浓浓的香烛味,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炕,一个柜子,柜子上供着个香炉,旁的什么都没有。
老头坐在炕上,眼眶空洞洞的凹陷下去,怀里抱着一只漆黑的猫官,看着有几分瘆人。
“来问什么事啊?”
张林子道:“我这朋友刚盖了房子,想选个上粱的好日子。”
“五十文。”
郑北秋心道,这老头倒是不客气,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开始要钱,不过来都来了,从口袋里掏出钱扔在炕上。
“生辰八字说给我。”
郑北秋报了自己的出生时辰。
老瞎子掐指算了算到:“丙火生于子月,五行主金火,是杀伐征战的命格,在军营当过兵吧?”
郑北秋一愣,点了点头道:“当过几年兵,不过已经解甲归田了。”
瞎子哼笑了两声,声音像是老猫叫,“你杀伐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是啥意思?”郑北秋追问道。
老头没回答他,开始给他推算上梁的日子和时辰,“五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这天上粱家宅兴旺,时辰选在巳时左右,赶晚不赶早,你本就是晚婚的命格,粱上早了容易妨碍子嗣。”
郑北秋赶紧记下来,没想到他连自己成亲晚都能算出来,这老头确实有点本事。
“再给你提句醒,你出生的时辰不好,父母兄弟缘分浅,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上头,就算付出也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