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来的时候大伙正热火朝天的盖房,旁边堆的一摞摞青砖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大秋!”郑老太揣着手吆喝了一声。
柳花看见二婶子就知道准没好事,赶紧去后面叫来郑北秋,“大秋,你娘来了。”
郑北秋擦了把头上的汗走了过去,“娘,你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
“这话咋说的,难不成我是捡来的?”
郑母被他噎的一哽,烦躁的挥挥手道:“甭跟我耍嘴皮子,我问你这盖房子钱从哪来的?”
“借的。”
“借的?”郑老太不相信,他刚从军营回来朝谁借这么多银子。
“朝镇上赌坊借的高利贷,借了五十两,三分利滚利。”
郑老太一听瞪大眼睛,“三分利,你疯了不成!”
“那没法子,我没房子成亲住哪?总不能领着媳妇孩子睡路上吧。”
“那你盖个土房子不行吗,非得盖青盖砖瓦房,屎壳郎滚粪球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
郑北秋呲牙一乐,“钱又不用您还,甭跟着操心了,再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盖个好点的房子怎么讨媳妇。”
郑老太被他气的够呛,“得得得,我也懒得管你,借的钱还有剩吗,给我拿三十两来。”
“没有。”
“全都花了?”
“都花完了,买砖花了三十贯,买瓦花了十贯,剩下的还得给人结工钱加上吃饭,盖好房子屋里的家具还没着落呢,正想着找您再要点。”
郑老太一听连忙后退道:“我哪有银子,我可跟你说,你弟弟马上就要参加科举考试了,你再去借点银子给他做盘缠,等他考中举人,还能忘了你的好?”
“别,这好处还是留给旁人吧,我可借不来了。”
郑老太见他是铁了心的一毛不拔,恨恨的啐了两口吐沫,“白生养你一回!”说罢转身走了。
等人走后郑安上去拍了拍他肩膀,“别跟二婶计较,她许是一时糊涂,其实心里还是有你的……”
郑北秋苦笑一声,“堂哥别劝我了,她心里咋想的我都明白,无非是想榨干我最后一点油水。我又不是傻子,总归要为自己留点后路。”
郑安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婶这么偏心总有后悔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