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对他好的了。
虽然知道表叔的目的,但罗秀领他的情,昨晚要不是有他帮忙,自己指不定就被那田秃子糟蹋了。
而且他也没有强迫自己不是。
这么想着罗秀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挽上头发去房后的河边洗了把脸,继续把没翻完的地翻好,谷雨前后就能播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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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郑北秋埋完最后一铲子,拎着两个野兔子从山上下来。
路上碰见村里人也是从从容容的打了招呼,“大伯早啊,我这是闲的睡不着抓两个兔子下酒,山上兔子多吗?不多,逮这俩兔子废了我半天功夫。”
汉子一听摇摇头断了想法,郑北秋吹着口哨一路朝村子里走去。
昨晚那田秃子一个照面就被他拧断了脖子,守着罗秀把木头劈完,等天边漏出鱼肚白了,郑北秋才扛着人去了山上。
这深山老林里野兽众多,寻常人可不敢一个人上来,他仗着胆大又有一把子力气,在山里挖了个坑把人埋了。
用不了多久天气暖和,尸体腐烂就会引来食腐肉的走兽,倒时估摸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
像田秃子这种人,上没老下没小,亲戚间走动的也不勤,四五日见不到人是常有的事。
等大伙发现这人不见时已经快到夏天了,几个远房的亲戚装模作样的去找了找,最后在树林里发现一双鞋,以为田秃子被野兽害了。
拿回去草草埋了将田家那几亩地分了分,这件事就算完了。
话说回来,眼下总算是跟罗秀搭上话了,还给他留下个好印象这让郑北秋高兴不已。
兴奋之余赶紧找人帮忙盖房子才是正事,罗秀住的地方太不像回事了。
房子塌了一半不说,一烧火屋里就冒烟,呛得人直咳嗽,真不知道罗秀是怎么忍下去的。
盖房是大事,他自己一个人弄不了,得找木工瓦匠帮忙,郑北秋揣上钱去了河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