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到了傍晚,罗秀把晒干的衣裳拿进屋里,又把中午吃剩的一点豆饭热了热,摘了两片白菜放进锅里一起烫熟,简简单单的凑合了一顿。
明天还得去一趟镇上,上次去得匆忙没买盐,不吃盐身上没劲,顺便看看有没有卖鸡苗鸭苗的。
手里还有三百多文,撑过这段时间在房前屋后种上豆子和菜,以后吃食就有着落了。
罗秀摸着肚子盘算着,等鸡鸭养大了下了鸡子和鸭子也能拿去换点钱,日子紧一紧总能过下去。
天色不早了,罗秀收拾了东西将门插好,因为白日姑婆嘱咐过,所以他把木棒一并拿了进来。
烧热炕又有厚实的被子,罗秀难得睡了个好觉,到半夜时突然被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
起初以为是风刮的,结果听了半天不对劲,好像还有人喘气的声音。
罗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猛地看见房门正在动,似乎有人在用东西撬门!
脑袋嗡的一声,头皮都炸开了,大喊一声,“谁在外头?!”
门外的人没出声,只是撬门的动作快了许多。
罗秀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他慌乱的下了地,抄起旁边的木棒朝门上敲了敲,“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撬门的声音停住,等了片刻罗秀以为这人走了,透过门缝打算看一眼。
结果刚凑过就闻到一股骚臭味,紧接着门口传来男人的几声低吼,没等罗秀反应过来,那人便匆匆提上裤子跑了……
罗秀不是不经事的哥儿,他嫁给柳长富两年,自然知道这人刚刚是在干嘛,顿时恶心的干呕起来。
一时间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拿着棒子狠狠的砸了两下门板,呜咽的掉下眼泪。
“长富啊长富,你咋忍心把我一个人扔下就走了,你让我们爷俩以后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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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性格太老实,只能把他逼一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