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粮铺先买过冬的粮。
等开了春把前后院子收拾出来,种些豆子也够自己一个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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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钱庄罗秀在街上逛了逛,经过卖馄饨的摊子前就走不动路了。
昨天只吃了一顿饭,这会儿肚子里空落落的,大概孩子也饿了,在肚子里一个劲的踢他。
罗秀撞着胆子走上前打听,“这馄饨多少钱一碗?”
“素的三文,肉的五文,客官您坐下喝一碗?”
“来碗素的吧……”三文钱不算贵,偶尔尝尝味道也行,罗秀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不一会热腾腾馄饨就端了上来。
素馄饨是韭菜鸡子馅的,每个有拇指大小,一碗里只有八九个,正常都是搭配饼子吃的,面饼还要两文钱,罗秀舍不得再花钱买,只喝碗馄饨垫垫肚子。
正吃着,摊子上又来了几个食客,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
“老板,来三碗肉馄饨,十个芝麻饼子。”
“好嘞!”
三人在罗秀旁边落了座,让原本打算慢慢品尝的他,马不停蹄的喝完碗里的馄饨汤,结了钱匆匆离开。
其中一个人抻着脖子张望,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收回目光。
“秋哥认识那个小郎?”说话的名叫张林子,长得横眉竖眼,是镇上有名的刺头,在赌坊里给人做打手。
“瞧着眼熟。”被问话的汉子身材壮硕,古铜色的皮肤,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有些凶,更别说他脸颊上还有条疤,将左边的眉毛一分为二。
另一个胖子打趣道:“嘿,别是秋哥的老相好吧。”
张林子锤了他一拳,“别他娘的胡说八道。”
馄饨端上来,几个人汉子呼噜呼噜的喝起来,半碗下了肚张林子问道:“秋哥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军营那边不用去了?”
“去年受了点伤,阴天下雨疼得厉害,将军体恤我就让我回来了。”
其实这里面的事多着呢,一句两句话解释不清楚,郑北秋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便随口搪塞过去。
“回来好,以后跟我和柱子一起去赌坊干吧,我跟老板说一声,一个月能给两贯钱呢。”
“再说吧,我得先回村里看看我娘,收拾收拾房子,有合适的娶个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