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罗秀站在门口看着周围的房子都冒起炊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肚子又饿了。
以前没怀孕的时候饭量没这么大的,可能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太贪吃,罗秀佯装生气的拍了拍肚皮,“阿父现在可没东西喂你,等明天咱们去了镇上买点粮回来。”
肚子里的娃娃像听懂的似的,轻轻踢了他一下,弄得罗秀咯咯笑起来。
大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咳嗽声,罗秀吓了一跳,收起笑容问了声,“谁啊?”
“是我,大顺哥,过来给你送点吃食。”
这人就是住在斜对面的鳏夫,大名叫杨大顺,今早罗秀刚来的时候路过跟他打听了老房的位置。这人说话时眼睛像虫子似的往身上爬,膈应的罗秀话都没问明白就走了。
“不用了,我吃完饭了你回吧。”
杨大顺一听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了几步。“大哥没别的想法就是给你送点饭,你这刚搬过来,没锅没碗的别饿着。”
老宅没有篱笆和大门,根本拦不住他,吓得罗秀立马拔高音量,“你要做什么?快出去!”
这边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两个老人,不多时老爷子便咳嗽的出来。
杨大顺连忙端着碗走了。
罗秀吓得够呛,加上白天干活累着了,这会儿肚子转着筋,疼得他直冒虚汗,半天才缓过来。
他赶紧抓了几把干草塞进灶坑里点燃把炕烧热。
炕烧的差不多了,罗秀躲进屋里把门插上,这一宿抱着包裹在炕上都没敢合眼,生怕半夜那人再来。
炕烧得热乎待着倒也不冷,罗秀回忆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相公走得太突然,前一天两人还因为一点小事吵嘴,具体为什么罗秀都想不起来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在屋里纳鞋底,三弟突然跑进来大喊,“大哥不行了,大哥从山上滚下来了……”
当时针直接扎进了肉里,罗秀都没觉得疼,爬起来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只见四五个人抬着长富进了院子,满头的血都已经凝固了,身体僵硬又冰冷,一股难以言说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扶着墙哇哇大吐,早上吃的那一碗粟米粥连带着胃里的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当时没人在意他,大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住了,婆母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公爹也不停的掉眼泪,不多短短几个时辰,自己与相公就天人两隔。
罗秀抹了把眼泪,心里难受的厉害,冷风透过窗子吹进来,把

